蘇梨白聞言有些失神。
本就蒼白的面頰更加蒼白,她的嘴唇哆嗦著,瞳仁空洞的沒有交集“真的嗎?”
“真的。”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復后,蘇梨白的眼神變得柔軟起來,一直隱忍的淚珠,大顆大顆的從她面頰上滑落“……”
“你,能給他作證嗎?”
我的話一出口,她瞬間警覺了起來,瞪著驚恐的大眼,身子不自覺地往后靠了靠“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當時就在車里,前因后果你都看的清楚明的!”苦口婆心半天換來這樣的結果,我也急了,抓住她的肩膀逼著她看向我;“現在徐總要立案,你若不開口,祁峰就會因為故意傷害罪被拘留!”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還想說些什么,身后突然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呵斥聲“你想對我兒媳婦作什么?”
我轉身,是徐總的媽媽。
她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走了進來,一把推開我,扯開了喉嚨道“不帶這樣欺負人的,打了人還這么囂張!”
片區的警察上來幫我說話“沒有欺負,就是……”
“還沒有欺負,看把我兒媳婦都嚇成什么樣了?”徐總的媽媽拉著蘇梨白就往外面走;“走,跟我回去。”
“不能走!”
我和片區警察一起攔住了徐總的媽媽。
“怎么不能走?”徐總的媽媽眉頭挑的老高;“我兒媳婦打人了?”
“沒有。”
“被打了?”
“……也沒有。”
“那憑什么不讓走,我家孫子才兩歲多,清冷的大半夜跑出來找媽媽,這要是凍出個好歹來了,你們能賠得起嗎?”姜還是老的辣,徐總媽媽句句在禮,我和年輕的片區警員,居然無力反駁。
眼見著徐總媽媽要把蘇梨白帶走。
我急了“蘇梨白是重要證人,祁峰是因為徐總家暴她,才見義勇為出手打的徐總,她不能走,她得留下來給祁峰作證!”
“家暴?”
徐總媽媽聞言眼中的怒火能把房子都點燃;“小姑娘你講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哦,你哪個眼睛看見我家兒子家暴了,你信不信我找律師告你,告的你傾家蕩產名義掃地!!!”
明明就是她兒子家暴,她居然還理直氣壯的要告我。
我拉住蘇梨白的胳膊“這身傷就是證據,你兒子家暴梨白姐,而且不止一次!”
“是嗎?”徐總媽媽斜睨著蘇梨白。
蘇梨白眸子里的怯意讓我沒了底氣。
果然,她半垂著眼簾,低低的道“我老公沒有家暴我,我身上的傷是我不小心摔的。”
“不是的,你今天下午明明不是這么說的,而且剛剛我親眼看到他打你!”蘇梨白怎么可以這樣,我氣的抓住她的肩膀質問她。
“警察同志,這你可得管,施暴方不止一次當眾恐嚇受害人啊!”徐總媽媽拉著片警不依不饒。
片警讓我冷靜,然后望向蘇梨白“你這傷,也不像是摔的啊,你要相信法律,你不要有負擔,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們說,我們會想辦法幫住你的。”
“我沒有負擔,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我有產后抑郁癥,這些傷真的是我自己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