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
雖然我嘴上說著不好奇,眼睛卻不自覺地打量起張興雪,其實對于江總我的心里一直有疑惑。
雖然是白天,沒有窗戶的樓道里的光線依舊很黯。
此刻,我看不清楚張興雪的臉,但是卻能看到她眼中閃爍著的精光,她見我在打量她,知道她的話對我產生了作用,便緊走了兩步追上了我。
“真的不好奇?”
完全不好奇是不可能的,父親的被冤枉雖然寧易堯認了罪,但是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開,我站在那里,喉嚨微微有些發堵的看著張興雪“顧老夫人病逝已經一年多了,我父親也因為事故去世半年有余,如果遺囑真的有問題,也不會現在才會被質疑。”
張興雪聽我說完半瞇著眼睛,回看著我“遺囑的事情一直是江辰和律師在處理,雖然江辰和律師公布了遺囑的內容,但是從來沒有人看到過這份遺囑,所以我才覺得有問題。”
“既然如此,為什么當初你不質疑,要在一年多之后來質疑?”
張興雪眉頭緊鎖,說道“起初也有過疑惑,但是并沒有那么肯定。”
“既然當初不敢肯定,如今又為何如此肯定?”
我和張興雪對視著,她似乎也知道說服我需要一個充足的理由,她沉默了會道“因為顧氏要重組,你那個將公司都拱手讓人的前夫,讓出去的是個空殼公司,他除了買下了銳利,還買下了顧氏董事會高達兩成的股權。”
祁峰為什么要買顧氏的股份,難道說他也想進軍地產行業?
我對這個消息很震驚“什么時候的事?”
“喬喬出國之前。”
那不就是我們再顧氏比稿之前嗎,那怪當初秦紅敏一直在提醒我顧氏要變天,難怪她那么自信的告訴我他們公司一定會拿到比稿的勝利,原來那個時候祁峰就已經拿到了顧氏的股權,只是“這和遺囑沒有任何關系吧?”
張興雪笑了一下,說道“起初我也以為沒有關系,但是江辰突然要高價購買喬喬手上的股權,甚至撤資了辰羽。”
這件事情我聽說過,當初我被徐羽綁架,就是因為江辰撤了,然后徐羽不得不去借高利貸來讓辰羽運轉,本來指著顧氏那個設計重新站起來,誰知最后設計卻花落銳利,為了還債他讓蘇梨白故意接近祁峰,但是祁峰卻遲遲不愿意和蘇梨白結婚,他被高利貸追的萬般無奈之下,才鋌而走險動起了綁架的主意。
“但是,這不代表遺囑有問題。”
“如果遺囑沒有問題,那么江辰可以繼承顧夫人的三成股份,加上他的,顧氏六成的股份都在他的名下,他有什么好擔心的,為什么突然要高價收購顧喬的股份?”
張興雪說完,我的心里有些明了,卻也有些茫然。
難道說顧家的老夫人真的會把股份留給我的父親?
不及我細想,張興雪試探的說道“你不奇怪江辰當初為什么要創建辰羽,又為什么要聘用你父親的得意弟子,甚至他好來高價買你家的老宅,你真當江辰是慈善機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