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離開西宛后就準備去御馬監,可當他走到中央走廊時才想起自己沒有出宮令牌,也沒有任何手諭
無奈,雨化田只能又趕去御書房,準備找朱見深要塊出宮令牌。
當他火急火燎的趕到御書房時,恰好就見到一個小太監正準備去尋他。
“啊!雨公公,您來的正好,陛下剛讓奴婢將你的任命牒書和出宮令牌給你送去。”
小太監說著掏出一個小本子,這就是對方口中的牒書,也就是雨化田的任命書。
對方一同遞給他的還有一塊出宮令牌,上馬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
雨化田就是為了這兩樣東西來的,當即接過兩件物品,同時對小太監感謝道。
“麻煩小公公了。”
小太監受寵若驚,連道不麻煩。
就在這時,一個略微臃腫的身影從殿內走出,正是那老太監尚銘。
“喲,雨公公。”尚銘眼睛一亮。
“見過尚總管。”雨化田趕緊拜道。
尚銘臉上帶著笑容將雨化田扶起,輕笑說道“你我之間大可不必如此見外,以后見我不需行此大禮。”
雨化田聞言笑道“那怎么可以……”
可尚銘態度強硬,說以后私下沒人干脆就叫他老尚。
雨化田心中通透得跟個明鏡似的,對方如此友好的態度,擺明了是想打好關系拉攏他。
尚銘帶著笑意打量著雨化田,心中泛起一陣陣心思,短短時間,這雨化田就從一個小總管成了御馬監的秉筆太監,成長速度當真恐怖啊!
如此人物也正是他需要的,所以,必須得拉過來
收起心思,尚銘又笑著和雨化田聊了起來,聊了幾句突然一拍腦袋。
“瞧咱家這記性,你如今已是御馬監的秉筆,也算是高升了,咱家也沒來的及擺一桌為你恭賀恭賀,得找個時間補上,必須補上”尚銘一臉懊惱說道。
雨化田輕輕一笑,緩緩道“算不得高升,跟您比,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這話尚銘聽著很受用,這馬屁算是拍對了,他畢竟是皇帝的貼身大總管,也算的上是位高權重了。
心情大好的尚銘當即又跟雨化田閑聊了一會兒,然后才告辭離去了,說是有事需要他去處理。
看著尚銘遠去,雨化田才收斂笑容轉身離去。
有了皇帝的御賜金牌,所過之處無人敢攔,雨化田終于在半個時辰后走出了皇宮。
來到朱雀大街,街上依舊有許多行人。
天寒地凍,有錢人就窩在家里烤火取暖,窮人則為了生計繼續奔波忙碌。
雨化田找準了御馬監的方向,然后邁步而去,路上行人見他都趕緊閃躲,生怕沖撞了他。
畢竟,他的一身宮服太顯眼了。
御馬監離皇宮并不算遠,短短半炷香不到,他就來到了北安門。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那醒目的高大門楣,門上牌匾寫著“御馬監”三個大字。
大門外還有兩排侍衛把守,閑雜人等不敢靠近。
雨化田大步走去,還未走進那侍衛頭子就發現了他,見他一身宮服,自然不敢無禮。
“請公公出示身份牌。”侍衛頭子恭敬道。
雨化田一愣,他沒身份牌啊,微微一想后將懷中的牒書摸出交給了對方。
侍衛頭子接過諜書翻開,一看,雙眼頓時一縮
“卑職無禮,請公公恕罪。”侍衛頭子驚恐的低下腰,同時雙手奉還牒書。
雨化田接過牒書,然后就邁步走上階梯準備進入大門,可剛走上兩步又倒退了回來。
“公公?”侍衛頭領微驚。
“你現在有時間嘛?”雨化田問道。
侍衛頭子一臉懵逼,卻也連忙拱手道“卑職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