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放心好了。”
一段對話結束,祝修澤沒有過多的停留,就離開了。
邵常楓這幾日可是享受得不得了。在家一月,他天天被自己父親罵,兄弟姐妹們跟前,他也不甚討喜,被人嫌棄來,嫌棄去。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可不得抓緊時間享受一下這難得的自由時光。
約上一群狐朋狗友,斗蛐蛐,唱小曲兒,賽馬,什么好玩玩什么,跟脫了韁一樣。
這天,邵常楓又喊了一群人,準備出去逛院子。許久不見杜鵑,可是想死她了。
剛和兄弟簇擁著往里走,就被老媽媽攔住了。
“幾位爺,怎么想起來我這兒了?”按說一個老媽媽難道不是天天希望著自己的院子人多一點嗎?可這句問話,配上那張略顯無奈的臉,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是如此希望的。倒有幾分趕人的意思。
邵常楓他們一群人剛從酒館出來,一個個喝的東倒西歪,就快要站不穩,靠著僅存的一點意識,相互扶著才走到了這家“迎春閣”,一時也沒聽懂老媽媽的暗示。
“你這老媽媽今日好生奇怪,爺來了你不高興嗎?快把杜鵑姑娘叫出來,給爺伺候舒服了,爺重重有賞。”邵常楓一身酒氣地嚷嚷,說罷還打了一個酒嗝。
這一個酒嗝引得哄堂大笑,不過他喝得腦袋實在暈乎,也沒在意這笑意,反倒也跟著“嘿嘿”的傻笑了兩聲。
老媽媽抱歉地說,“爺啊,今天杜鵑不接客。”
邵常楓嫌她太磨唧,“你磨磨蹭蹭的,干嘛呢?什么不接客,小爺來了她敢不接客?”說著就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揪到了自己跟前。胃里突然一陣翻涌,眼看著就要吐在了老媽媽的臉上。
嚇得老媽媽使勁往后梗脖子,眼睛死死地閉著,連帶著她的胃也一起惡心起來。
但邵常楓雖然醉酒了,可還是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非常有勁,緊緊地抓著老媽媽不放手。
幸好邵常楓只是又打了一個酒嗝。
“你快給我把杜鵑姑娘找出來,告訴她,爺想她了。”
“老媽媽,再叫幾個姑娘出來把哥幾個也陪好了呀。”搭著邵常楓的一位公子說。一身錦袍,貴氣逼人,一看就是哪家大人的公子出來尋樂。
跟著邵常楓出來混的,自然都非富即貴,各個都惹不起。
“是是是,幾位爺等等。”老媽媽應承下,轉身對著樓里的姑娘喊,“姑娘們,都出來吧。”
等到幾位爺都領好喜歡的姑娘后,杜鵑還是沒出來。
“杜鵑呢?杜鵑?你再不出來,我……”眾人皆以為他要說什么狠戾的話,結果話鋒一轉,“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表情竟有幾分嬌羞。
其他的公子看了又不禁哄笑。
“邵爺?您有多厲害啊?有哥幾個厲害嗎?嗯?”
旁邊黏在他身上的一個姑娘,攥了一個粉拳,嬌滴滴地打在他身上,“你可羞死奴家了。”
那公子笑得更放肆了,“羞死了?嗯?哪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