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仲文成,花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才追到了打漁的船隊。
執法船開的不算慢,但是打漁隊,人實在是太多了。仲文成很心急,在退捕的這個節骨眼上如果出了什么幺蛾子,自己的隊長也別想當了。
但是船又往前開了一會兒,他就覺得不太對勁兒起來。
今天的巫峽,好像無比的陌生。
仲文成打小就在巫峽附近長大,土生土長,這輩子都沒有離開過。巫峽沿岸他熟悉的很。而過了瞿塘峽后不久,本來就是巫峽。
巫峽雄偉壯觀,兩岸山峰疊出,清脆無比。但仲文成卻瞪大了眼睛,兩岸的風景,他居然一點都不認識。
這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自己腦袋出問題了?
同樣感到異常的還有不遠處沖過來打漁的漁民們。十多條船有現代的小型捕撈船,也有木制船上加了個發動機。
這些船駛著駛著,就突然都不動了。
仲文成壓下心中的疑惑,他想,先完成任務要緊。于是立刻打開了無線電,向所有的漁船喊話。
“各位鄉親們,我是禁捕隊隊長仲文成,大家應該都認識我。非法捕撈是違法的,請大家不要以身試法。捕撈作業不規范,親人回家淚兩行。”仲文成的聲音,在所有漁船中響了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有幾個漁民大聲回話“仲隊長,你有沒有發現,今天的巫峽,好像不是巫峽。”
“不錯不錯,我從祖上十多代就在巫峽打漁。附近的一草一木,我幾十年了記得清楚。這絕對不是巫峽。”
“但是我們從水路過來,過了瞿塘峽不遠就應該進入了巫峽才對。這不是巫峽,是哪里?”
漁民們議論紛紛。雖然前期都被老苗捕撈上來的刀子魚蒙了心眼,也想要過來發一筆財。可真的來了后,卻發現情況變得詭異起來。
自古巫峽一條道,可前方本應該平直的所在,有人驚訝的發現。巫峽被分成了兩條水道,每條水道都寬闊無比,不知道通往哪里。
仲文成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摳了摳腦殼。奶奶的,昨天他來這兒巡查的時候,巫峽還只有一條水道彎彎曲曲的通往西陵峽。怎么一天之間,又冒出來了別一條水道?
別不是大家集體產生了幻覺了吧?
他一邊讓自己的隊員繼續勸說漁民回去,一邊打開執法船的gs。一看之下,有有點犯昏。gs地圖和往日并沒有什么不同。他們停留在巫峽入口三公里處,前方山還是山,水還是水。至少地圖上沒有分出水路。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后,連忙打開無線電,想要跟漁業局聯絡。但怪的是,不知何時就起霧了。
一層濃濃的霧籠罩在水面上,很快就蔓延開來,覆蓋了水面以上一兩多高的位置。漁船就像是漂泊在云間,美輪美奐。
仲文成沒有在意,巫峽起霧是濕度高的原因,十天總有兩三天能見到這奇景,對他們來說一丁點都不稀奇。
可這霧,也仿佛不太一般。
無線電信號,居然失效了。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聯絡到總部。
就在這時,有一只漁船在無線電中驚呼一聲“臥槽,水面下好像有東西。”
“怎么回事!”仲文成打了個激靈,連忙抓起無線電問道。
“仲隊長,水下有什么東西在我的船下邊游過去。把我的船都磕到了,發出了一陣怪響。”漁船中的人年級不大,約是二十多歲。他有點嚇到了。
“你是哪艘船,叫什么名字?”仲文成問。
“我駕駛一條木船,就在隊伍前邊。”年輕人急忙答道“我叫段征。”
段征這個人,仲文成有印象。他是最早簽字答應上岸的漁民,經常樂呵呵的,說是拿到安置費后,就拖家帶口去沿海打工。打漁的苦,自己的下一代絕對不希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