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竟然說出了如此不合時宜的話,楚清司不保證他說兩句好話,那個長老會不會心軟。
但是她知道,如果家主說了這樣的話的話,那么那個長老必然是不能夠心軟的,說不定還會更加生氣,就像是現(xiàn)在這樣。
那個家主現(xiàn)在簡直就是氣炸了,本來以為自己就算是不會被當(dāng)成兄弟,也會被當(dāng)成下屬。
但是沒有想到,家主完全是把他當(dāng)成了一條狗。
想當(dāng)年自己的女兒,才剛剛滿了十四歲,那求親的人,幾乎是踏破了門檻。
又是天才少女,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不是為了給家主抵擋那致命一擊,恐怕現(xiàn)在早就結(jié)婚了八。
但是沒有想到,自己女兒付出生命的代價竟然是被當(dāng)作條狗。
當(dāng)年自己的夫人因為寶貝這個女兒,怕她傷心,遲遲沒有再生。
而后來聽到這個噩耗之后,在深夜跳湖自盡了。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被人記住,甚至被當(dāng)作了理所應(yīng)當(dāng),這是長老不明白的。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狠心,就好像沒有心一樣。
這真是一件令人生氣的十七個。
現(xiàn)在長老已經(jīng)快瘋癲了,如果不是有楚清司攔著,估計他早就沖出去將眼前這個口無遮攔的人給殺了。
他當(dāng)年真的是瞎了眼了才會選擇給眼前這個人賣命。
“好啊,我當(dāng)年真的是眼瞎了,不如你給我死吧。”
他拼了命的掙脫楚清司的束縛,沖了出去,準(zhǔn)備弄死眼前這個人,但是卻被墨決攔住了。
“你消消氣,你不覺得他是在估計的激怒你嘛?”墨決冷靜的開口說道。
就算是再愚蠢的人,在自己危險極其需要別人救助的時候,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畢竟他們也不傻。
楚清司看著墨決,點了點頭。
她隱隱約約覺得那個家主必然是有什么陰謀的。
那個家主聰明嘛,并不聰明。
但是他能做在這個位置,就說明這個人也不會笨到那里去,他這么做肯定是因為他的目的。
楚清司沒有猜錯,家主是為了給饕餮爭取時間。
他將所有人都給騙了,所有人都認(rèn)為,祭祀是從拿到楚清司的血開始的,但是并不是這樣的,祭祀早就開始。
血祭的時間也不是七天,而是七年,現(xiàn)在是最后一天了,只要加入楚清司的血液,那么祭祀就完成了。
到時候饕餮就可以出來了,那么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的。
楚清司剛剛識破了他的陰謀,讓他一瞬間有一些慌亂,但是瞬間就反應(yīng)了過來,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本身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就不多,所以就算是他裝瘋賣傻也要撐過去。
不出意外還有一個時辰天就亮了,到時候他只需要將最后的祭品,楚清司的血液加進(jìn)去,那么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楚清司看著他還是在繼續(xù)的裝瘋賣傻,于是開口提醒到“如果你不打開這個門的話,我就會直接殺掉你,血祭完成了,它也出不來。”
楚清司的話,家主根本就不考慮,因為只有自己可以打開這里,眼前這個小姑娘是不敢殺死自己的。
但是他明顯是低估了楚清司的決心。
楚清司原本比他想象的還要狠,不然也不能活到今天。
她召喚出寶劍,一步步的朝著家主走進(jìn)去。
將劍用緩慢的速度靠近了他的脖子,好像是生怕他看不見一樣。
長老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是還是不敢相信,她會繼續(xù)。
現(xiàn)在情況十分危急,家主只能賭,賭眼前這個小姑娘不敢動手。
楚清司看著他的無動于衷,笑了笑,將劍開始往里面挪動。
上面的熱浪家主已經(jīng)能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