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司等人當然看見了那些悄悄尾隨到自己身后的神官,但是他們并不想關,至于為什么不管,不過就是為了讓這些人全部都看看天帝的嘴臉。
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明顯是去干架的,這些天兵天將自然是感覺得到的。
他們剛準備將這些人攔下來,但是看到是誰之后,全部都讓開了。
他們也知道站對了隊伍才能活下來,天帝和這些人想比較,他們還是相信這些人的。
天帝何嘗不知道這些人過來了,但是他也不能逃走啊。
他現在只要不再自己的宮殿待著,那些大臣的唾沫星子,都可以將他直接給淹死。
楚清司帶頭推開了大殿的門,門口的侍衛甚至不曾阻止。
天帝看到了他們筆也開始顫抖了起來,看到楚清司的到來,眼神之中全部都是強壯的淡定。
“怎么各位大臣告訴我,要守著規矩,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要通報一聲呢?“
天帝想用這個問題震懾住這幫人,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人,聲音渾厚的嚇人。
“你偷了我們小幺的東西,是不是要換回來了。”
聽到這句的天帝瞬間就慌了神,他沒有想到這些人最后還是懷疑到了他的身上。
他這些年兢兢業業的,難道不能獲得這些人的信賴么,楚清司這么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東西,怎么就值得他們的崇拜啊。
他是真的不甘心,但是所有的仇恨,都需要隱藏起來,因為現在還不是發泄的時間。
天帝的話,在他們的眼中,就好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我一介天帝,要什么沒有,偷臣子的東西有什么用啊,你們若是隨便污蔑我的話,你們是不是也準備被發配邊疆。”
墨啟倒是覺得神族倒是好笑的緊,為什么一個已經沒有了實權的天帝,竟然也可以這么囂張。
獲得現在這個場景,神族的臣子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若不是他們的尷尬懦弱。
墨啟他走了出來,開口說道“不知道怎么你一個喪家之犬,居然也可以這么的囂張,看來也是這里的人過于懦弱,放縱的你吧。”
墨啟的話瞬間引起了天帝的注意力。
他是什么時候到的?
天帝瞳孔瞬間收縮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子也在這里,這個小子可是親耳聽到的,自己承認偷了楚清司心臟的。
希望這件事情可以一直隱瞞下去,但若是他若是全部告訴這些神官的話,到時也有理可據。
可是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是一個魔族之人,同神族是人不同的,是站在對立面的立場上的。
所以自己隨便說幾句話,估計他也就啞口無言了。
于是天帝直接開口說道“一個魔族的人說的話怎么了,你們就相信了?你們不要被他煽動了,到時候做出沖動的決斷,萬一是他為的是引起的這場戰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是沒想到,那些人都笑了起來,因為墨啟,根本就沒有說話,說這些事情的,不過是他們推論出來的而已。
自己對自己的推論,他們自然是相信的,看眼下的場景更是,不會相信天帝的一面之詞了。
更何況他剛才慌張的解釋,就好像在印證他們心中所想的,正是怕被人發現,自己心中齷齪的想法,才拼了命的掩飾著一切。
“如果到時有點失望了,這些東西都是我們想出來的。跟著少年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對了,前不久,老夫到八荒的時候找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辨別是否是自己的心臟,不知道天帝是否愿意讓老夫辨別呢。”一個人站出來開口說道。
這個人確實是喜歡四處游蕩,若非重要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他的性格是全部神族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