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塵一面與韓承旭閑扯,一面留心門外的動靜,聽到一連串騷動復歸平靜之后,連忙放下茶杯道:“笑凡,時候不早了,我回房了。”
韓承旭含笑點頭,也不說破。
蕭陌塵敲開柳含煙的房門,含煙一愣:“以為是冷香。”
蕭陌塵合上門,一言不發,徑直將大美人摟在懷里,收緊雙臂……含煙將臉貼在陌塵的胸口,感受陌塵溫熱的胸膛和快速的心跳,像只溫順的小貓,慵懶而乖巧……
“今兒把你最崇敬的姍姨給傷了,你不怨我?”含煙夢囈般的語音率先打破二人的沉寂。
蕭陌塵閉目吮吸含煙秀發的絲縷清香和少女身體特有的淡淡幽香,良久才送出低沉的音符:“若能擁你入懷,感受你生命的鮮活和氣息的溫婉,別的都不是事。”
“夢寒——”
“嗯?”
“你是洗牌高人?你啥時練的草書?你怎么想著讓冷香背《桔中秘法》?”
“那些都已成過往,咱們還是把握此刻吧。”
“夢寒——”
“嗯?”
“你的心跳得好快——”
蕭陌塵猛地從懷中扣住柳含煙小巧的下巴,略一使力讓其微微上揚,深海一般的眸光鎖定含煙清麗絕倫的面龐。
含煙眼眸蘊蓄柔情,俏臉浮上紅云,最讓人無法招架的,卻是兩片薄唇……
含煙閉上雙眸,靜靜體驗陌塵氣息的迫近……
貼合的不只是兩張誘人的嘴唇,還有兩顆滾燙的心……
“你今兒晚吃大蒜了?吃大蒜是不可以的!”柳含煙玉掌推開蕭陌塵……
“大蒜很是無辜吧……”蕭陌塵好不甘心,又頗感無奈。
“那本姑娘的……它就有錯了么?”柳含煙瞪眼,將蕭陌塵推出房門,“本姑娘累了,明日還比賽呢。走好,不送!”
“你這狠心的……”蕭陌塵呆立在長長的走廊,眼睜睜瞧著那道礙眼的門合上,“小仙女……居然嫌棄本公子!……”
“二公子,晚安。”冷香拼命忍住笑,行了個禮,上前叩門,“姑娘,是我。”
……
鐵蓮花端坐于桌前,正奮筆疾書,桌上的宣紙留下了幾行驚悚的文字。她寫了一陣,驀然抬頭,昏黃的燭光映照出鐵蓮花白皙美麗的臉,此時,這張臉盡是煩悶納悶。
鐵蓮花扔下筆,負氣將桌上宣紙揉成團,使力扔到墻角,紙團瞬間混入墻角的一堆紙團中……
鐵蓮花拿起桌上攤開的書本,瞧著書中奔放的文字,喃喃自語:“莫非草書本該如此?就連萬歲爺的墨寶也是這般模樣!為何本姑娘寫不出此種韻味的字來?是本姑娘天分太弱嗎?果然還是本姑娘錯了?那柳含煙跟何可依沒任何聯系?”
……
楊慕哲房里,楊慕哲與劉可嫣好一番溫柔繾綣之后,劉可嫣蜷在楊慕哲懷中,嬌滴滴地問道:“文博哥哥,為何思棋姐姐走后,你便不碰棋了?”
楊慕哲將頭埋在劉可嫣的頸窩,略顯惆悵地道:“她走了,慕哲的心一下便空了,失卻方向了,什么也提不起興致,除非……”
劉可嫣:“你是真這么在意她,還是不甘心失去她?”
楊慕哲捏一捏劉可嫣的小圓臉:“除了喜歡我這事你比較糊涂,別的倒還明白通透?”
劉可嫣嘆道:“明知這樣不對,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也討厭這樣的自己。不過可嫣又轉念一想,父皇坐擁佳麗數千,文博哥哥唯有思棋姐姐和可嫣,比起母后,我算是強多了。”
楊慕哲:“你挺能替自己開脫的。女人們若都這般曉事,天下可就太平多了。”
劉可嫣不以為然:“女人的爭風吃醋能掀起多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