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是好東西。”秋千架上的柳含煙半真半假地說道,眸光閃爍如星。
董明遠動情地道:“本將的財富,除了維系本將必要的軍政財政人事開支,全歸你!”
“那我豈不是很有錢了?”柳含煙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怎么又停了。”
“見你這么可愛,想親一下。”董明遠俯下臉瞅著柳含煙的唇瓣發呆。
柳含煙杏目圓睜,半嗔半慍地道:“你別變得跟蕭陌塵一樣令人討厭!”
董明遠懵了:“蕭陌塵怎么令人討厭了。”
“蕭陌塵總想非禮我,有時還強親我!”
“禽獸!”董明遠罵道。
蕭陌塵在住處打了個噴嚏,醉眼朦朧對韓承旭道:“我感覺有人在背后罵我!”
二王爺府迎鳳院秋千架上的柳含煙反問:“將軍有沒有體驗到我對將軍的態度有所轉變?”
董明遠點頭:“轉變多了,起初很排斥,現今不怎么排斥了?”
柳含煙乘勝追擊:“知道緣由么?手別偷懶吖!”
董明遠連忙又慢搖起秋千,思忖片刻道:“起初排斥是因本將手段比較極端,現今不怎么排斥了是發覺本將真疼你?”
“你拿含煙是當政敵還是家人?”柳含煙仰臉看向董明遠。
“自然是家人。”
“政敵惹火你了,把他滅了就成,家人惹火你了,你能滅了家人么?”
“本將可不想滅了你,本將還想和你共享繁華白頭偕老呢。”
柳含煙恃寵而驕,氣鼓鼓地道:“你膽敢對我用強,我就死給你看。”柳含煙拔下頭頂的簪子,嚇得董明遠趕緊給她取了簪子,求饒:“姑奶奶,我錯了,我不親就是了。”
柳含煙接下來給董明遠提供了各式各樣的死亡思路:“你以為身邊全天候緊迫盯人就能防我死么?除非你把我綁了,我有各式各樣的死法。簪子猛戳喉嚨是其一;其二我跳進水池里,我不會游泳,會游泳也不上岸,我把頭埋在注滿水的臉盆里不起來;
其三,我撞墻;其四我拿玉石棋子吞下卡喉嚨上;其五,我拿一根撐竿借力讓我蕩至秋千最高處,再把自個兒甩出去;其六,那邊假山石塊我搬一塊往頭部猛砸;
其七,我吃魚專吃魚刺;其八,我把古董花瓶砸碎,用瓷片往手腕上一劃;其九,我用布條將鼻孔和嘴都塞住;其十我用裙帶掛梁上——”
“別別別,本將服你了,你可嚇死本將了!”董明遠連連告饒,“這一生本將都不曾怕過誰,除了你。”
柳含煙瞧瞧董明遠整一款誠惶誠恐小心翼翼的造型,那眼里竟全是對自己的嬌縱寵溺,哪里有半點絕世武功、叛將、綁匪霸氣無敵的樣子?從某種程度上說,蕭陌塵對自己也不曾如此縱容,大概是因自己在心里也是在意陌塵的吧。所以陌塵有時才會那么有恃無恐。
她忽然之間有點可憐此人,不過,可憐也只是那么一瞬。
她很快清醒地認識到,眼前這人,即便對自己是如何的溫情脈脈,也是當前桔國最危險最具破壞性最罪惡的爺們兒。他將摧毀一個世界。
一個僅憑暴力便摧毀一切秩序的人,必然成為瘋狂奴役世界和眾生的狂魔。
“將軍,我跟你提的事情你考慮得怎樣了。”柳含煙的思維回歸理性的軌道。
“二王爺生日宴上,你不露面,我都依你。”董明遠應道。
柳含煙轉而問道:“明日,桔國與圍棋國進行對抗賽第一輪么?”
董明遠道:“對,第二輪得過幾日再舉行……不好了,起風了,含煙快下來了,你身子弱,著涼了就不好!”
董明遠扶穩秋千,讓柳含煙滑下秋千,陪柳含煙回上房。
“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