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
雖說黎川的身份放在這里,不需要去給任何人敬酒,但是今天來了好多洪州的長者前來祝賀,新郎官一下子不出現,到底是說不過去,所以也就主動出去,敬了一圈酒。
推門回來的時候,白舒窈已經換了一身寢衣,正坐在桌子前清點著今天賓客送來的禮物,尤其是月心姐姐,居然送了一個白玉的小長命鎖,放在掌心冰冰涼涼的,白舒窈愛不釋手,左看看右瞧瞧。
正在沉浸其中的時候,黎川突然從身后一下子抱住了自己,白舒窈沒有防備,驚呼出來。
黎川滿身的酒氣,噴在白舒窈的脖子這邊,白舒窈覺得癢,身手推搡著他,“你喝了多少呀?!?
黎川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纏著白舒窈,說什么也不肯放手,喃喃道“舒窈,這是……這是我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朕!要大赦天下!”
說著說著,黎川還提高了音量,白舒窈“撲哧”一聲笑出來,這人喝多了,還把自己當成皇帝了。
“好好好。”白舒窈放心手中的玉鎖,轉身捧住黎川的臉,“我也是最開心的一天。”
“真的嗎?”黎川的眼睛里面忽然有了光亮,像吃到糖的孩子。
白舒窈鄭重的點點頭。
下一秒,在白舒窈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黎川一個打橫,把白舒窈騰空抱起,白舒窈嚇得下意識抱緊了黎川的脖子。
“你干什么?”白舒窈說著,狠狠的錘了黎川一拳,誰知某人不怒反樂,大步流星的向床走了過去,一把將白舒窈丟到了床上。
白舒窈被摔得哇哇直叫,偏偏身下的各類堅果還硌得慌。白舒窈剛想站起身來,黎川卻附身上來,壓的白舒窈險些要窒息。
之前喜娘都和白舒窈說過有關周公之禮的具體事項,白舒窈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周公之禮恐怕沒有行成,白舒窈先去見西天如來佛了!
“你先起來?!卑资骜菏钩龀阅痰牧?,試圖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龐然大物,黎川微醺的眼睛有些不解,“怎么了?”
白舒窈指了指身下,“我硌得慌。”
“是為夫疏忽了?!闭f著,黎川抱起白舒窈,另一只手一使勁,整張床單都被掀到了地上,堅果也是散落了一地。
白舒窈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又被重新壓回了床上。
黎川順著白舒窈的胳膊一路向上,手指底下的肌膚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白舒窈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猝不及防,想要推開那只胡作非為的手,卻感覺胸口一涼,唯一的布料都被扯掉了。
白舒窈哪里經受過這些,嚇得低聲哽咽起來,可是黎川早就被眼前的景象迷了心智,心疼的吻了吻白舒窈眼角的淚水,輕輕說了一聲“對不起?!笔稚系膭幼鲄s一刻也沒有停。
白舒窈從一開始的抗拒,慢慢覺得黎川的手所到之處,都像著火似的,讓人難耐。黎川仿佛白舒窈的嘴上有蜜糖一樣,反復的流連不肯離開。
就在白舒窈試圖放松自己,接受的時候,只覺得一道雷從自己的腦海里劈了開了,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疼的直抽涼氣,拼命的捶打著身上的人,可是依舊不為所動。偏偏嘴也被他控制住,只能無助的看著床頂。
窗外夜色正濃,窗內春色旖旎……
坤寧殿內,這大梁皇宮的月色正好,曹靜淑倚在坤寧殿大門的門框上,不知道洪州的月色是不是也像自己所看到的一樣好,想著又覺得自己好笑,苦澀的笑出了聲。
“娘娘,外面風大,咱們快回去吧。”寶月看自家娘娘都癡癡的站在門外好久了,怕她著涼,拿了一個披風給她披上。
“寶月,你說洪州的月色會不會也和我看到的一樣好?”
“天下的月亮不都是一樣的嗎?”寶月不知道娘娘問這話是什么意思,就把心中所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