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吹過,穿過半開的窗子,吹動一片斑駁,也吹動了少年的僧袍。
他有著精雕細鑿的完美相貌、出塵脫俗的潔凈氣質(zhì),此刻,這少年正禪坐在屋內(nèi)誦經(jīng)。
這個少年,本名秦川,而有關他故事的開始,則要從兩年前的一天說起。
那天,他在祖安秒選亞索打完了一場匹配后身心俱疲,就打算讀一讀正在追更的精彩小說,緩解一下受傷的心靈。
他就習慣性的點開了紅色圖標的讀書a,可他才點開a,就感覺腦袋像是被板磚拍了一樣,眼前一黑,就昏倒了過去。
秦川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座不知名的山腳下,面前則站著一個僧侶打扮的光頭。
而秦川一點也沒有昏迷后醒來的不適感,反而覺得自己的體內(nèi)有一種磅礴的氣勢想要爆發(fā)。
體內(nèi)的這股波動嚴重影響了他的思緒,他看著眼前這位慈眉善目的和尚模樣的老者。
秦川想禮貌的開口問問“老先生,發(fā)生了什么,這里是哪兒。”這樣隨常又恰到好處的話。
可受了那股氣的影響,他張口就是一句。
“哇,光頭。”
然后秦川,就被這老和尚一把給抱了起來。
他聽那和尚說
“老衲乃是少森寺方丈,我觀施主相貌堂堂,器宇不凡,口吐芬芳,定是和我佛有緣,不如就此剃度跟我上山修佛。”
秦川不知道這方丈講的是哪里的話,但秦川可以聽得明白。
或許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之一——語言精通?
不過他剛剛說了剃度?
沒等秦川來得及發(fā)自肺腑去向這位方丈道歉,就被這位少森寺的方丈一掌擊暈。
再醒來時,秦川覺得自己是睡在一間屋內(nèi)的一張小床上,屋里黑壓壓的,頭上也有些清涼的感覺。
秦川抬眼才明白屋內(nèi)沒有太多光亮的緣由——一個巨人一般的男子正站在床前。
即使剛剛經(jīng)歷了一系列不可思議的變故讓你心累無比,但這樣一個跟巨石強森差不多高,卻遠比強森還要健壯的巨漢站在你的床前,你也會像秦川一樣趕忙的抓著被子護住自己,剎那間坐起身來。
尤其是這個高大威猛的男子,也是穿著僧袍的大光頭,誰知道他和那個一掌把自己打暈的老和尚是什么關系。
“師弟,你醒了。”
帶一些口音,秦川不清楚這是屬于那個地方的口音,但他意外的能夠聽懂這些。
“師弟?”
“是啊,你今天被方丈帶來直接剃度,從今往后咱們就是師兄弟了。”
“剃度?”
秦川心中暗道一聲糟糕,醒來時就覺得頭上涼颼颼,屋內(nèi)沒有鏡子,他用手摸了摸沒有一絲頭發(fā)的頭皮。
隨后,他的心中一片凄涼,天地之中仿佛一片蒼茫,不斷有雪花飄落,北風吹過……
不過,手感意外的不錯啊……
“我是你的大師兄,上山前本名劉尊容,上山后的法號是法學。”
“你還是一名法學僧,怪不得你也沒有頭發(fā)。”
這種嘴賤的話秦川只會在心里想想,之前那樣對老方丈口嗨純屬是意外,他平時是一個很儒雅隨和的文明人的。
對了……那股影響了自己思維的氣呢。
那股氣,不見了。
“我……我是秦川。”
十八歲,是學生。
來自地球。
就算再遲鈍的人也應該能發(fā)現(xiàn)一些狀況。
自己在平原地帶暈倒,醒來卻在一片陌生的山腳下。
自己……恐怕是穿越了……
秦川之前就酷愛在中文網(wǎng)上看小說,甚至他穿越前的最后一刻還在想著追更,對于這類事接受的很快。
有句俗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