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又一次回到了他的公寓,他看到一輛救護車已經把弗瑞接走,他便騎上自己的摩托車,一路跟著救護車進了醫院。
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弗瑞。
瑪利亞·希爾特工提前來到醫院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他們把弗瑞交給了專業醫生。
史蒂夫在觀察室中一直看著接收著手術的尼克·弗瑞,希爾特工則坐在觀察室觀察室而得角落中。
這時,娜塔莎·羅曼諾夫特工也推門進來了,她透過玻璃看著忙碌的醫生還有儀器上的各種數據。
“他還能挺過來嗎?”娜塔莎問。
史蒂夫從未見過她像今天這樣有著如此激烈的情緒波動。
“我不知道。”他說。
“告訴我有關槍手的事情。”
史蒂夫不知該怎么去像她交代——自己不但沒能捉住槍手,還沒能看清對方的樣貌這件事情。
“速度快,力量強,還有一條金屬手臂……”
娜塔莎轉而向屋內的希爾特工問道,“彈道分析呢?”
“沒有膛線,無法辨識。”希爾回復道。
“前蘇聯制造的?”娜塔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瑪利亞·希爾很驚訝娜塔莎會提出這樣的疑問,這種槍械和子彈明明哪里都能制造的出來……
但她依然回復道,“是的。”
史蒂夫猜測娜塔莎知道一些什么,但這種情況下不是詢問這件事情的最好時機。
史蒂夫·羅杰斯不相信瑪利亞·希爾,也不相信娜塔莎·羅曼諾夫。
他們目前能做的就只有祈禱著尼克·弗瑞平安無事。
“他不會有事的。”史蒂夫出言安慰情緒有些激動的娜塔莎。
“他不行了!”一位護士說。“推除顫車過來!”
弗瑞的監控器上,代表著他生命體征的數字不斷地下降……
“護士,把單子拉開,血壓下降了,除顫器搶救!”
醫生和護士們忙碌著。
“充電至100焦耳。”
“尼克,你不能死……”
觀察室中的娜塔莎看著手術臺上的尼克·弗瑞而喃喃自語……
“退后,”醫生說,“三、二、一、開始!”
當除顫器接觸到尼克·弗瑞的身體時,弗瑞的身子被電擊電的動了一下,“有脈搏嗎?”
“沒有脈搏。”
代表著弗瑞生命的那條線依然在持續不斷地往下降……
“充電至200焦耳,”醫生對護士下達命令,“三、二、一、開始!”
弗瑞的身子又一次被震得跳了起來,但他的數字降為了0,他的心臟不在跳動。
“注射腎上腺素。”
這將是醫生們最后的手段了。
“脈搏?”
護士搖了搖頭,連腎上腺素也沒能救回這一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
死亡時間,凌晨一點零三分。
記錄下這些這些后,醫生和護士們停止了工作,他們已經盡了他們所能盡的一切努力了……
先是科爾森,再是弗瑞……
史蒂夫站在原地,看著已經失去了生命的尼克·弗瑞。
想著他口袋里的那塊驅動器,這個時候,他能去相信誰?
他們去了停放著弗瑞尸體的房間,做了一個簡單的告別儀式。
娜塔莎的情緒有些崩壞,特工也是人,間諜亦有情感,史蒂夫看得到,她的眼中飽含著淚水。
這之后,她走出了房間。
史蒂夫看著走出房間的娜塔莎,他知道自己得向她問一些緊急的事情——如果她可信的話自己還會告訴她一些信息……
“娜塔莎……”
娜塔莎回頭看著史蒂夫問道,“弗瑞怎么會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