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艾……”
誰?
“慕少艾!”
慕少艾是誰?
“慕少艾!醒醒!”
這個聲音……定天律?對了,這孩子還不知道他其實不是慕少艾,他這是被丟回牢里了?
風愁別費力睜開眼睛,定天律還不知道風愁別已經醒了,堅持不懈的又喚了好幾聲。
“別喊了,我沒那么容易死。”風愁別嘗試著起身,劇烈的疼痛讓他懷疑自己的骨頭已經被震碎了。
可真是舍得啊螣邪郎,那些魔氣的數量,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有掛,恐怕真的要涼了。
“前輩先別動。”穿玉霄握住風愁別的手腕,將道家真氣注入風愁別體內,卻引起了丹田處魔氣的猛烈反擊,不但沖散了穿玉霄注入的真氣,還進一步的同體內的龍氣相抗。
“咳!”
風愁別又吐出一口血,心里無奈了。穿玉霄看到自己幫了倒忙,連忙停下,自責道“抱歉前輩,我、我的修為不夠,那道魔氣太霸道了……”
“無妨。”風愁別艱難的靠著墻,借著昏暗的光線,看到了靠坐在墻角的傲笑紅塵,他確信自己聞到了另一股血腥味“傲笑前輩……他怎么了?”
“他……”穿玉霄面露不忍,定天律憤憤道“因為過了換人的時間,魔界為了示威,將傲笑先生的手筋和腳筋給……挑斷了。”
“時間過了?!”風愁別吃了一驚,追問道“現在是第幾天了?”穿玉霄嘆道“已經是第五天了,他們的期限是在昨天。”
“那傲笑前輩的功力……”
“唉……”
兩位道者靜默,在風愁別與傲笑紅塵接連受罪時,他們除了功體被封外可以說是毫發無傷,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魔界是不是還有什么詭計。
“……”風愁別沉默了下,開口問道“是誰動的手?”
“是……”
“正是在下。”一抹白影突然出現在牢門外,朱色雙眸居高臨下的掃過牢中狼狽的四人,最后停在風愁別身上“由吾動手,并不算違背藥師的賭注吧?”
真會鉆漏子……風愁別哼了一聲,諷刺道“自然不算,魔界的戰神果然是一言九鼎。那么你現在過來,是要動手殺了誰?吾嗎?”
魔者微微一笑,帶著幾分真誠“魔界對藥師身上的秘密很有興趣,加上魔心還需要藥師和傲笑先生前去交換,自然不會輕易威脅到兩位的性命。這點,藥師盡可放心。”
風愁別并不領情“那我還得感謝你們的不殺之恩了?”魔者的笑容不變“如果藥師堅持的話,在下也只能接受下來。”
風愁別神情一抽,差點氣笑了,不客氣的問道“你的話中,是不是還少了兩個人?”魔者笑容未變,一臉誠摯的說道“因為過一會兒,藥師你便能與這兩位道者離開了,說與不說,也是沒什么區別的。”
信你才是最蠢的想法。風愁別暗自腹誹道,卻是不再多話。
“絳殷,你在和這些廢物浪費什么時間,趕緊弄完,別和人類一樣,做事磨磨蹭蹭的。”
螣邪郎出現在一旁,看了眼風愁別,笑容諷刺“不愧是藥師慕少艾,差點死了還能有精神在這說話,可比你旁邊那個被廢了武功的好多了。把那三人帶出來。”
最后一句是對守在一旁的魔兵說的,當疼得沒力氣的風愁別被粗暴地扯起來時,風愁別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罵人的沖動。一旁的穿玉霄和定天律看出了風愁別的不適,上前推開魔兵,一同攙扶著虛弱不已的風愁別。
“嘖。”螣邪郎只是不屑的勾了下嘴角,扭頭離開了,絳殷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謙和有禮的態度著實令兩位道者訝異了。
“你不像是魔界的人。”走了一會兒,穿玉霄面色復雜的說這樣的一句話,絳殷又是一笑,依舊真誠相待“吾是被赦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