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掙扎了一番之后,風愁別決定賭上一把“那就拜托任道長了。”得到風愁別應允的任云蹤先是一愣,后感激道“任云蹤必不辜負閣下的信任。”
只要道長你探查完之后別喊“罪無可赦”就可以了。
得到風愁別同意后,任云蹤指尖凝光,畫作符箓“調陰陽,攝太清,神魄虛靜,咒法顯形。”
咒術落下,符箓大成。風愁別神情一恍,這具身體的元神顯現,異度魔界的氣息隱隱而露。
任云蹤見此,暗自松了口氣異域魔族的術法,看來此次是吾多心了,天閻魔城脫困吾又怎會沒有感知。不過……
“異度魔族的咒法痕跡,聯系玉佩上的玄宗封印,吾這是又認識了一位道門‘前輩’嗎?哈。”任云蹤輕笑一聲,剛要收手,一絲詭異氣息一閃而過。
“嗯?”任云蹤眉頭一皺,指尖凝光,再次深探,卻是被一道龍氣逼出,符箓震蕩。
任云蹤見狀擔心再深入會傷到風愁別的元神,不再深究剛才感受到的詭異氣息,揮手收回咒法“兩儀分,三才定,太極妙法,天帝赦令,收。”
“嗯……”風愁別睜開雙眼,見到任云蹤有些凝重的臉色,心下不禁一沉。
“風少俠,你感覺怎么樣?”任云蹤關切問道,風愁別眨了眨眼睛,迷糊的答道“呃,感覺很疲倦,想睡覺……”
任云蹤聞言便知風愁別并無不適之處,神情緩和了下來“無妨,應是道法效果未能完全消退,少俠不如借此機會在此稍作休息,平復精神,之后吾再將結果告知……”
話未說完,風愁別就因為完全放松下來加上早就到了睡覺的時間,生物鐘已經支撐不住了,配合著術法效果,就這么沉沉的睡了過去。任云蹤一時忍俊不禁“話還沒有聽完,吾法術的效果真有這么好嗎?”
聽著熟睡的人傳出的沉穩呼吸,任云蹤思緒慢慢飄遠玄宗道子,你在失去記憶之前,是不是也見過無幻呢?無幻……
“哈,年輕真好……”最后只是略微苦笑著搖了搖頭,將人給送回了住處。
半日過去。
難得睡后無夢侵擾的風愁別醒來后還有些懵,看了看周圍陌生的擺設,慢悠悠的伸了個懶腰昨天看任云蹤的樣子應該只是察覺到了異樣,但并不知道陰骨靈力的存在,幸好這具身體本有的龍氣挺護主的。
下床理了理睡皺的帷帽和衣服,風愁別突然聽到了一陣笛聲,其中的思念與悲傷讓他也不由恍惚了下,等反應過來時,眼中已隱隱有了濕意。
風愁別明白這是這具身體留下的感情,一時無奈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還真是不喜歡。
抬手擦了幾下,風愁別走出客房,出來就看到一抹白影持笛立于蒼茫雪峰上,冷風揚起衣袍,透著一股凄涼。
呃,好苦情……
風愁別忍不住感嘆,任云蹤察覺到身后之人的出現,放下笛子,轉身詢問道“風少俠休息可好?”風愁別這才想起自己竟然在人家說著話的時候睡著了,一時有些尷尬“呃,很好很好……”
任云蹤輕笑“少俠不必如此拘束。”“嗯……任道長,在下是想問昨日探查之事,可有什么結果了嗎?”還是尷尬的風愁別立刻轉移了話題。
任云蹤先是猶豫了下,后一一將自己的猜測告知對方“吾先從玉佩上封印殘跡說起,此封印殘跡清氣凜然,乃是道門手法,觀其殘余形貌,與苦境道門手法截然不同,應是道境玄宗獨有封印。”
“道境玄宗,這……”風愁別語氣猶疑,任云蹤又歉然說道“正是,另外還有一件事吾需從實告知,昨日吾探查你之魂魄正是因為運用靈力之時恰巧發現你元神魂魄附近有魔族咒術痕跡。唉,吾當時疑心你是魔族詭計,恐對登道岸不利,是以提出無理要求……”
風愁別自然明白事情緣由,也理解對方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