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爬起來去接秋宇的風愁別心里十分的郁悶,雖然有了安神符不至于做噩夢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背后一直有種揮散不去的惡寒,硬生生的讓他失眠了。
難道他不小心得罪什么人了?風愁別走神想道,秋宇此時還在醉著,整個人在見到風愁別的那一刻直接是趴在了對方的背上。
“難受啊?難受還喝這么多的酒,雖然說你不會醉得沒理智什么的,但酒精也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風愁別一邊嫌棄著一邊將人背起,步伐倒也算輕快,秋宇將頭放在肩上,語氣上乖乖認錯“這次是意外,下次不會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上上次喝醉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
“……我沒醉。”
“不舒服就少說話,趕緊自己緩緩,等下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我真的會丟你下去的。”沒睡好的風愁別此時沒心情和他爭辯,隱隱覺得后面似乎有人看著,不好轉身的他就問道“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人?”
秋宇此時只想趴在風愁別的身上,頭也沒回,簡單的感知了一下,不以為意道“是儒門天下的人,估計是龍宿安排的。”
風愁別也就沒搭理了,只是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加上游戲里的秋宇和龍宿之間的關系本來就不簡單,就忍不住問道“話說你昨晚和龍宿聊了些什么,感覺你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難道你把扇子也還回去了?”
秋宇搖頭,將昨晚的談話一五一十的復述了一遍,在說到龍宿將紫金簫又再次交給他的時候,語氣帶著不解“殤,你說人類的感情怎么這么復雜,明明之前我都做得如此決絕了,只因為說了其中的一個理由,就如此輕易的選擇了諒解。”
風愁別卻是驚訝秋宇竟會知道紫金簫與白玉琴一事,不過想到對方的身份后,反倒覺得他不知道才是最奇怪的,聽到秋宇的問題,風愁別嘴角抽搐了一下,無語回答“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會因為一個看似不存在的理由而選擇疏遠你,甚至與你斷絕了來往,你會怎么想?”
“這個人,有點傻?”
“可以說傻得讓人無可奈何,但這也從側面反映了這個人很在乎這段情誼,以至于到了沒有安全感的地步,為了避免日后的黯然決裂,還不如盡早自行離去。”
秋宇聽了這番話,搖頭說道“我從沒這么想過。”風愁別暗自翻了個白眼,嫌棄道“我知道你是為了維持這個世界的劇情發展,不想因此破壞另一段更加契合的友情。但龍宿眼中,你的想法就是如此,他覺得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太過在乎了,自然不會再繼續責怪下去。”
“……人類的感情,果然奇怪。”感覺好了一些的秋宇從風愁別身上下來,聽不太懂的他只有一個想法,果然人一旦閑下來了就容易想多了。(龍宿……)
“那你應該慶幸人類那復雜的感情,不然就昨晚那相抵而眠的好機會,換作是我早就給你一個痛快了。”只能說儒門的人,涵養不是一般的好。
風愁別無奈一嘆,從系統背包里翻出自制的醒酒藥,遞了過去“我覺得你還是趕緊將酒給解了,再這么迷迷糊糊下去也不是個事,還是清醒點好。”“哦。”
秋宇伸手接過,乖巧吃藥,然后說了一句“我之前好像看到大人了。”“嗯?”風愁別一愣,先是有些驚訝,然后略帶嫌棄道“都叫你別喝太多的酒了,你都喝出幻覺來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等你清醒了再說。”
秋宇稍稍反駁“我沒醉。”
風愁別略感頭疼,無奈道“行行行,你沒醉,現在我要去幫忙了,你要一起的話就盡量別插手,走吧。”
“嗯。”
瀚海外。
風愁別他們趕到時正好撞上了談無欲和白發劍者,談無欲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還是欣喜“前輩是來幫忙的嗎?”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