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風愁別、慕少艾、羽人非獍三人并肩走著,衣擺掃過腳下半青不黃的草葉,一時竟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主要是風愁別想事情有點太投入,身上不自覺放出了一陣低氣壓,弄得慕少艾有些莫名其妙的,又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不禁暗想到這風大夫怎么不像是去參加喜宴的,反倒像是去參加鴻門宴的?
風愁別拿著那份護身符,一邊摩挲著一邊思考,蒼師兄應該是也感覺到了什么,而且可能還是關于他的事情……雖然羽人非獍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但他的直覺一直在叫囂著讓他回去,說明這一行肯定是要出事的。
看了眼沒有動靜的系統(tǒng)面板,風愁別一臉嫌棄,不住吐槽道這個好歹關乎劇情的發(fā)展,除了催促我不要偷懶外,這個系統(tǒng)就不能給出點危險的提示嗎?系統(tǒng)的基本素養(yǎng)都沒有,差評!
“呼呼~風大夫啊,有個問題藥師我想問問你。”
風愁別從吐槽中回過神來,看了下笑容可親的慕少艾,言簡意賅道“那是我在玄宗認識的朋友,是九方墀道長的長輩。”
沒想到風愁別倒是沒有再和他打太極,慕少艾抽水煙的動作都頓了頓,然后一笑,說道“哎呀呀~聽風大夫這么一說,藥師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件有趣的事情……”
賣了下關子,見風愁別和羽人非獍都沒有配合他,慕少艾唉聲嘆氣了一會兒,說道“風大夫似乎,對玄宗的道長都很上心啊,幾乎可以說是將性命安危都摒棄在外了。如果不是風大夫身上感覺不出道法的氣息,藥師我都要以為風大夫是玄宗的人,或是與玄宗有些關系的人,畢竟一個毫無關聯(lián)的人,是做不出這些事情來的。”
風愁別突然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會被師父他們帶有戒心了,一個為了救人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人,肯定就是自己人了。
想到這里,風愁別倒是沒什么太大的想法,語氣淡淡“哦,也許是吾喜歡樂于助人,不求回報罷了。”可惜偏偏就沒有如意過一回。
許是聽出了話外之音,慕少艾抽著水煙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只是自顧自的說起了在殘林的所見所聞,尤其是一個看著稚嫩的小姑娘,著墨上還挺多的。
風愁別沒有多想,聽他說完后,問了句“那位叫阿九的半心少年,如今怎么樣了?”
話題跨越得有些大,慕少艾愣了一下,后笑了笑,有些故作輕松的模樣“已經(jīng)沒事了,只是最近在鬧別扭,小孩子嘛,很快就會好的。”
風愁別聞言大概知道了些情況,沒有再多問,慕少艾卻是閑不下來,又說道“之前冒充風大夫將咳羊莖交給藥師我的那人,應該便是秋宇吧,除了他,也沒有誰身上會有這么相似的龍氣了。”
風愁別想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點頭應答了“其實我并不知道大哥冒充我的事情,更沒想到大哥會幫我將魔心和咳羊莖還了回去,當初被藥師打昏過去的時候,還擔心會不會無法順利將傲笑前輩救回來。”
“哎呀呀~當時事出突然,還請風大夫不要怪罪啊。”
“不會。”他看起來這么小心眼的嗎?
“只是當初藥師我問了一句話。”慕少艾微微笑著,說道“我與風大夫,算不算是朋友?不過那時問的不是正主,得了個‘也許’的回答。”
“哦。”按照他那時避之不及的性子,秋宇的這個回答倒是符合人設的。
“……”話題聊不下去了,這風大夫果然是有心事,不過對方不說他也不好問啊。
暗自嘆了口氣,慕少艾不再找風愁別談話,轉頭去逗弄他家羽仔了。
風愁別落了個清凈,將護身符塞入心口處,淡淡暖流涌進,煩躁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些,開始思考可能遇到的事情。
要接近鬼梁兵府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掛滿房梁的紅色絲綢,配上響徹震天的喜樂,倒是挺熱鬧非凡的,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