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林。
對于寰宇奇藏的蘇醒,殘林之主自然是欣喜的,眉眼都開朗了許多,性格有些小別扭的泊寒波也過來為自己的莽撞道了歉,只不過寰宇奇藏的態度保持著不溫不火,對誰都不熱切。
殘林之主并不知道睡著之后發生的事情,以為兄長是因為替人頂罪,真氣又被鎖住一事而心情不好,就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日常陪人散步談心,不提關于相認的事情。
就這樣相處了幾天之后,茝蘭數著時間,準備了一些祭奠要用到的東西,就跑去和殘林之主說一聲了。
“祭奠風少俠……”殘林之主稍稍愣神,也許是那位白衣少年離開得太突然了,竟一時沒反應過來“說來慚愧,風少俠的死也有吾的責任,這幾日因為一些私事,竟沒有好好的祭奠過風少俠,這真是……我和茝蘭你一起去吧。”
拿著東西的茝蘭聞言搖了搖頭,展開笑顏道“笑禪有心就可以了,阿風不會在意這些形式的,而且殘林還需要笑禪費心兼顧,況且笑禪的兄長剛醒不久……”
“殘林有東流和老友幫忙看顧,吾的作用倒是不大,至于兄長……”談到自己關心之人,殘林之主不禁嘆了口氣,微微苦笑“兄長他因為真氣被鎖一事心情不佳,吾又不能做些什么,還是讓兄長一個人先靜靜吧。”
茝蘭聞言眨了眨眼睛,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微笑著點頭答應了,于是殘林之主和申屠東流交代一些事情后,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在同去的路上,殘林之主看著四處張望的茝蘭,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聽東流說起過,茝蘭你救我的時候不慎被天雷劈中,這幾日雖不見異樣,但心里總是放心不下,回去后可否讓我仔細把脈一觀?”
“欸?”茝蘭腳步一頓,面上卻是安撫微笑著“啊,那道雷只是簡單的警告而已,最多也是看著嚇人,其實也沒什么的,就不用笑禪你費心這些有的沒的了。”
“此言差矣,我的命好歹是茝蘭你救回來的,救命恩人的事情,怎能說是……”
“哎呀,朋友之間計較那么多干嘛啦,笑禪你只要知道下次不要再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就行了,畢竟還是有人關心和信任你的。”茝蘭側身抓住殘林之主的手,難得嚴肅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見人面露愧疚地點了點頭后,就打斷了后面將要說出的道歉話語,立刻加快了腳步“我們快走吧,得趁著天亮回去才行。”
殘林之主應了一聲,指尖卻是悄無聲息地向手腕處伸去,即將觸碰到的時候,茝蘭突然將手放開,彎腰去撿不小心被吹落在地上的紙錢,然后就小心翼翼地用手按著那些東西了。
殘林之主心下一嘆,便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偏僻的墳墓前,茝蘭認認真真的將祭奠用到的東西擺放好,看著沒有刻上任何名字的墓碑,暗自嘆了口氣,隨即面含悲痛的進行了一番祭拜。
祭拜的過程中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穿行而過的風聲傳來,隱隱透露著幾分蕭瑟。
悄無聲息地來,同樣悄無聲息地離去,茝蘭一邊走一邊算著時間,希望自己還能再待一段時間,最好能看著自己的朋友平安無事。
“茝蘭,吾想去鬼梁兵府祭拜一下老友,你……”
“既然笑禪都陪我走了一趟,現在時間還早,我也陪笑禪你去一次吧。”茝蘭仰頭微笑,殘林之主見少女臉上并無排斥之色,知道這是在顧及著他的想法,不禁心頭微暖,頷首道謝“這樣也好,那我們走吧。”
“嗯。”
兩人隨即改道而行,來到中途,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追殺喝聲,殘林之主下意識將茝蘭護在身后,手中真氣已經迅速凝聚。
正當茝蘭探頭觀看之時,背著鬼梁飛宇急速逃亡的言傾城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身后還跟著一群黑衣人,為首的是一名黑衣劍者,左臉處有一道醒目的傷痕。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