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別,你……”
“請閣下看清楚了,吾不是什么愁別?!币恍褋砭蛠y叫人,估計是睡得太久了,魂體出現了一點點的小問題。
暗自腹誹著的藝如塵伸手扣住對方冰涼的手腕,發現魂體確實不太穩定后,將一些陰骨靈力輸送了過去,要是方才那抹魂體沒騙他的話,失去的記憶可是要靠對方恢復的。
“愁別,吾為何能接觸到你了?”道無余感受到手腕處與之前截然相反的真實觸感,不禁有些訝異。
當然,如果不亂稱呼他的話會更好一些。
藝如塵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收手揮開對方欲要搭放在肩上的手,冷冷開口“吾等都是魂體狀態,能碰到很奇怪嗎?還有,莫要太接近吾,更不要喚吾為什么愁別,吾不是閣下口中的那人?!?
“魂、魂體?愁別,你怎么也成為了魂體,狂龍一聲笑對你做了什么?!”道無余自動忽略了后面的提醒,看著面前死氣比之前更甚的少年,自然就以為是自己被封在琴內后對方遭遇了不測。
“嘖!”藝如塵沒了耐心,將手收回后,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對著在一旁乖乖站著的宵和綠衣劍客說道“時候不早了,明天我們還要提早出去一下,你們去找房間休息了吧?!?
宵抱著凝晶花點了點頭,綠衣劍客看著眼帶詢問的道無余,開口問道“不需要吾幫忙嗎?”
“不用,都下去休息了吧。”
“好。”師徒之間的事情,還是不要插手才是。
綠衣劍客以為藝如塵只是還沒緩過神來,沒有再多說什么,和宵并肩離開了。
“愁別……?”
道無余這才注意到了面前少年對他有著隱隱的排斥,剛試探著開口,便被冷冷的打斷了“若閣下不會改口的話,吾不介意將閣下重新封回琴內,再提醒一次,吾不是閣下口中的那人,莫要認錯了?!?
話音剛落,便感覺腰間的玉佩散發出些許熱度,還往上面蹭了蹭,似是不高興了,藝如塵輕嘖了一聲,看在主角身份的份上就沒有過多計較了,而是轉身往外走去。
還在思考當中的道無余見狀便飄著跟了上來,想到方才的話語,隱隱有了個猜測愁別莫非是……失憶了?看來是被狂龍一聲笑傷得太重了,不過若是魂體狀態的話,難道愁別如今已是命隕了?
越想便越自責,若他能在愁別動手封印之前就使用魂力的話,也許就不會……
“汝要去哪兒?”
藝如塵略冰冷的語調喚回了游走的思緒,道無余回過神來,看到面前一座座散落的墳墓,在清冷月光的映襯下,隱隱散發著些許凄涼的蕭瑟感。
“這里是……”
道無余環顧四周,想起上次與愁別來到這里救人的場景,眉頭微皺“罪惡坑?”
“叫什么不重要,反正人差不多都沒了,叫它亂葬崗都可以?!彼嚾鐗m拿出一根白骨短笛,聽著耳邊揮之不去的悲鳴尖笑,抬手湊近唇邊,淡淡開口“如果不想和他們一起上路的話,就離這里遠些?!?
道無余聞言看了眼藝如塵手中的白骨短笛,感覺到上面的相似的死氣氣息,再將目光放在面前的墳墓上,自然看到了那些近乎透明的游魂,微微笑道“無妨,吾在此看著放心些?!?
藝如塵莫名其妙的看了下飄在旁邊的魂體,沒有再多說什么,閉目專心吹奏著送魂曲調,不去理會耳邊越來越尖銳的尖笑聲,反正他已經……
曲聲稍頓,藝如塵微微睜眼,沉默了一瞬,然后繼續吹奏腦海里的曲調,直到游魂都去往了該去的地方才停下來,睜眼看著手中的骨笛發呆。
“小阿塵?”光球出聲詢問,藝如塵將骨笛收回,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送魂不是魂司才有的能力嗎?吾到底失去了多少記憶?
“啊,這個嘛……”光球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