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波浩渺外。
女生看著面前有些熟悉的道法結界,一時沒反應過來,試著聯系子蓿未果后才知道自己可能被落下了,不禁蹲身畫圈嘀咕著“禮司是忘了,還是有意的,這種方法根本見不到蒼師兄啊……”
吐槽歸吐槽,留在這里也沒用,女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卻下意識地找個地方躲了起來,人剛剛藏好,兩抹一黑一白的道影便出現在了結界旁。
抬手準備解開陣法,心細如發的赤云染卻在瞬間察覺到了什么,扭頭看向女生所藏的位置,未發現魔界的氣息后也沒有放下戒備,指尖有意無意地按在琴弦上。
“在想風少俠的事情嗎?”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后,藺無雙也未動手,而是談起了之前的事情“風少俠如今魂體不穩,法無吾雖偏向師侄,但也不會做出屈打成招之事,在牢中反而更安全一些。”
赤云染聞言并未放心下來,面露擔憂“前輩身上的死氣過于濃郁,又再次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魂體又不穩定,如今還受吞佛童子的魔焰入體,若是不能及時化解……”
赤云染所說并非杞人憂天,想到如今風愁別身上那快化為實質的死氣和那不愿他人幫忙的傷勢,藺無雙眼中也露出了些許凝重之色,語調依舊平靜“暫且寬心,風少俠既然有自信說人還活著,那定是有了應對之法,一日的時間,足夠風少俠自行養傷了,先進去將這事告知于蒼吧。”
“也只好如此了,希望明日能夠說服他來此療傷。”
“會的。”
語畢,兩人皆不再多言,打開結界化光進入,不給躲藏的人有機會跟蹤入內。
“風少俠?”女生嘟囔著走出方才躲藏的地方,將方才聽到的話在腦海中羅列了一下,得出了一個比較重點的消息風少俠應該就是風愁別了,還有法無吾和他的師侄……話說劇情里有被抓進牢里這種操作嗎?難不成是隱藏劇情?
“先不管這些,明天去湊個熱鬧看看就知道了,話說別愁居應該還在吧,先去那里休息一晚上,明天讓那位大兄弟送我去瀟山筑。”女生瞬間活力滿滿,沒有再去想什么“隱藏劇情”,加快腳步往印象中的位置小跑過去。
異度魔界。
三位魔者回來交差的時候,九禍正與任沉浮討論玄宗之人如今所藏何處,絳殷凝神細聽了一小段內容,發現對自己主人的任務并不會造成什么影響后,就不再關注了。
“見過女后。”
三人傾身行禮,九禍頷首以應,目光落在前方的魔者身上“吞佛童子,你似是心情甚好?”吞佛童子答道“女后,此回任務,遇上特別之人。”九禍輕叩椅背“哦?誰呢?”
“一位是護著神刀天泣的人,奈洛之夜˙宵。”
九禍稍稍提起了興趣“一位……怎樣特別?”吞佛童子回憶著自己所觀察到的東西“擁有高深的實力,卻無謹慎與計算之心,其特質與體質與正常人不同。”
九禍狀似無意的繼續問道“你看重他?”
“他讓吾憶起一個人。”
九禍看了眼站在后面的兩位魔者,淡淡開口“那名鬼胎。”吞佛童子不經意頓了下,頷首答道“是有幾分相像,卻又幾分不同。而這,讓吾不得不提到另一個護著神刀天泣,本應死在絳殷嫁禍中,曾經戲弄了魔界一番的醫者。”
“嗯?”叩擊的動作一停,神情微凝“影霽?”
“然也。而且吾在與此人對戰時,發現他只會下意識地使用支撐自身存在的死氣,那龍氣還是吾無意間逼出來的,似乎是……忘了原本應有的功法。”
九禍微微皺眉,心下存疑“龍氣嗎?這點倒是符合,只不過身懷龍氣的人可不止他一個。”
“那若是此人不受魔氣的影響呢?”吞佛童子緩緩開口,將自己的發現一一述說“吾的魔焰用在此人身上只是燒毀了一些布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