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覓暗自期待著余卿卿的回答,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余卿卿咀嚼了一下秦覓的話,思量了幾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你說得對。”
“是吧?”秦覓看見余卿卿眼里閃爍的光,正為自己說動了余卿卿而暗爽,但下一秒她的臉色就掛不住了。
“這個提案不錯,用細節打動人,從而對一個人改觀。可以設定一個完美的人設。”余卿卿顧自點點頭,拿起手機發微信。“得讓安娜記下來,可以運用到策劃案里。”
秦覓……
感情自己說的話對余卿卿來說,只是個賣點,沒有半點人生價值唄。
好吧,她的價值就是,讓余卿卿多賺點錢。這也算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對余卿卿無力吐槽的秦覓,只能如實自我安慰。
要不說工作狂就是工作狂呢。所有的腦回路,都跟自己的工作掛鉤。時時刻刻都處在工作狀態。
“還有些什么,你一次講完吧。我聽著。”看了眼已經高高壘起的文件夾,再看看秦覓懷里剩下的。余卿卿閉了閉眼,準備一鼓作氣聽完,再認真看文件。
“還有一些惡評和投訴建議。”秦覓把三本分門別類的文件放下,手上就只剩下兩三本了。“惡評和投訴基本都解決了,等你過目。建議和意見方向,就是這些。”
余卿卿點頭,并不打岔,讓秦覓說下去。
“最后是一些邀請邀約,基本上都是課件類和演講。”秦覓看著最后這幾本,有點無語。
怎么都沒想到,余卿卿一個實業家,需要靠賣弄嘴皮子來達到跟人思想的統一。
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變相的諷刺。
現在的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覺得我不能演講?”余卿卿挑眉,看著秦覓一臉毀三觀的表情,來了興致。
難道在她的伙伴心中,她就不能作為一個正面人物出場?
“頭兒,人有自信是好事。但更貴在有自知之明。”秦覓無情嘲諷,對余卿卿搖搖頭。
“嘿你這話說的,年會演講我不講挺好嗎?”余卿卿不滿,仰著臉跟秦覓力爭的樣子,向不接受批評的小學生。y嗎?”秦覓徒手揭短。
“e…對不起做不到。”余卿卿縮著脖子認輸。
秦覓鄙視地看余卿卿一眼,交代完所有事,就出了余卿卿的辦公室。覺得跟這種智商的老大講話,很影響自身。
看著扣上的門,余卿卿收回視線,落到了辦公桌上那封燙著櫻花邊的紫羅蘭色邀請函。
秦覓說,這是大發來的為畢業生演講的邀請。
余卿卿揉了揉額角,心里很為難。
她曾經的直系導師,大聞名遐邇的博士生導師歷廣懷厲教授,曾多次對她發出邀請,希望她為新生做演講。
但是她以工作繁忙的各種理由,拒絕了。
可是現在,危難關頭,不僅母校力挺自己。歷教授也不計前嫌,為自己站隊洗雪。
她對母校,對歷教授都非常感恩。也實在不好意思再昧著良心拒絕。她也不想總讓人寒心。
可是禮尚往來這種歷史悠久的傳統,真的讓她非常頭疼。
禮尚往來得真心實意,那沒什么可顧慮的。就怕是自己不樂意做的事,為了還禮而勉為其難。
她覺得一切都像是被利益標榜了,沒有了人情味。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道德標準多高,非要談什么情理。
只是這個時候發來邀請函,怎么都有點以令諸侯的味道。趁著這種檔口,讓她不好拒絕。
母校的幫助,雖然是事實。但如果余卿卿狗屁不是,母校再怎么幫也沒用吧?
要感謝自己的爭氣?還是感謝爭氣的自己選了一所愛護學子的學校?
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怕自己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