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未然比嚴驄想象得溜得更快。凱文確認完莊園里全部的安保和服務人員都換成自己的人后,再想逮人,已經找不到了。
明明安保部的人每個出入口都嚴防死守,可人就像憑空消失。
嚴驄得知這個消息的時,臉色陰郁得可怕。就連相識這么多年的凱文,也是第一次看見他臉色那么難看。
“要不要全城追蹤?”翻出手機,連上鍵盤,凱文已經開始進入h市全市道路監控系統。
黑眸黯了黯,嚴驄緊抿的唇輕啟“不必了。布萊迪會很樂意玩大一點。”
既然一次的教訓還不夠,那就兩次。
從洗手間里出來,到原來的位置,沒找到余卿卿。嚴驄皺眉問旁邊的服務生。“人呢?”
“被…被人強拉去跳舞了。”服務生冷汗涔涔,端著托盤的手有些止不住地發抖。
“誰?”本來就不太好的臉色,又是一沉。
“御尚的…三公子。余小姐拒絕了他,他硬拉著她走了,說跳個舞,可以給聚蓉投資……”服務生的聲音越說越小,直到嚴驄的臉陰沉得像要殺人,服務生的聲音已經沒了尾音。
看來今晚找死的人遠不止一個呢。
余卿卿內心簡直嗶了狗了。一個柯未然不夠,再來一個h市赫赫有名的花花大少。她感覺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碰到這些貨色。
她明明都已經藏在很隱蔽的角落了,怎么這些一個比一個混球的玩意,就是能找到她。
“你是余卿卿?”宮三少笑著一對好看的鳳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
被困在陽臺扶手和男人之間的余卿卿,差點淚奔。她有這么好認么?
明明已經選了一身非常低調不顯眼的黑色長裙,禮帽上的漁網還遮住了大半張臉。她就搞不懂了,這些人是怎么辨認出來的。
“我不是。”鎮定回答,余卿卿蹲身從宮三少的胳膊底下穿過,快速與他拉開距離。
可人還沒走兩步,手腕就被拉住了。
“你是余卿卿。”宮三少自信篤定的口吻帶著愉悅,看向余卿卿的眼神多了一抹耐人尋味。“我欣賞的女人,我不會認錯。”
“不,您認錯了。先生請您放開我,您這樣太無禮了。”另一只手附上宮三少的手,這次余卿卿學聰明了,直接上指甲摳他的手背。
對付如柯未然這種沒臉沒皮的人,一開始就不能手軟。
“嘶。”吃痛地條件反射松開手,宮三少抬起抓痕累累的手背,語氣哀怨。“這么狠,你怎么忍心?我可是你后半輩子的歸屬。”
“你沒吃藥就出門了?”瞪了宮三少一眼,余卿卿轉身就往宴會廳里走。
嚴驄去了洗手間,現在她應該和魏陶待在一起。不然總會遇到這種上來找茬的,她一個人真應付不過來。
才邁出腿,整個人就被撈進了某人的胸膛里。
“做我的女人,你可以不用這么辛苦。當然,你愿意繼續經營你的公司,我會給你資金。”吹著熱氣到余卿卿的耳旁,聲線曖昧的呢喃是宮三少高超調情的手段。
我去你大爺的!什么狗東西就想占老娘便宜!
“有病得治,拖太久對腦子不好。”余卿卿縮著脖子,惱火地低吼。手下更不留情,使了勁掰開宮三少的食指,用力向后撇。
“噢!痛痛痛!”被掰著手指轉了身,宮三少嘴里痛呼,眼里卻帶著滿滿的興奮和征服欲。
這么烈的女人,征服起來一定很有快感。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余卿卿咬牙切齒抬起另一只手,做防衛姿勢,這才甩開了宮三少的手指。
“我錯了嘛。”漂亮華貴的鳳眸帶著委屈,變臉跟變天兒似的。情緒轉換自然,毫無違和感。
“既然你覺得太快,那先交個朋友,至少陪我跳一支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