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寶貝,有沒有一種去晚自習室的感覺?”走在夏夜的粘膩晚風中,魏陶笑嘻嘻地用胳膊肘輕碰著余卿卿的手臂。
夏夜的校園,燈光不是特別明亮,身邊走過的成群的學生,并沒有人特別注意到余卿卿幾人。
月下的校園,樹影交織,人影重疊。夏蟬和蛐蛐爭相鳴叫,互不相讓。
身旁的學生討論著各種學業、八卦、趣事從三大一小身邊路過。滿滿學生的氣息將幾人包裹,讓余卿卿和魏陶不覺又回到從前的日子。
“你這么一說,我都聞到荷葉的清香了。”余卿卿笑著回頭與魏陶對視,“大晚上不上晚自習,偷摸去摘蓮蓬。”
來自閨蜜的調侃魏陶不痛不癢,嬉皮笑臉地懟回去。“哎喲,某人吃得還不是很香。”
“那是你硬塞給我的好嗎?你這一摘,好多人跟風。沒幾天情花湖就光禿禿的,可把那幾個領導給氣的。”余卿卿癟嘴,死不認賬。
“我還是有底線的吧?我又沒跳下去游到湖中央摘。”魏陶聳肩,指了指不遠處的人工湖中心。
“啊喲,你還有底線了。芭蕉樹你爬過,石榴樹你上過,琵琶樹你也折過。就連觀賞的櫻桃樹你都不放過。你自個的處分怎么來的你不知道?”余卿卿鄙夷地斜眼膩魏陶,末了還摸摸懷里的萌娃。“漫漫可不能跟媽咪學。”
萌娃眨巴眨巴大眼睛,懵懂地看著干媽和自家麻麻耍活寶,模樣別提多可愛。
“嘿,你別說。咱們母校也是夠奇葩,專門種些果樹。不是給機會讓人惦記么?”魏陶稍稍臉頰,忽然也有點不好意思。
想當年,她在學校樹王的稱號也不是白拿的。只要是長果子的樹,甭管它能吃不能吃,她魏陶都爬過。
“你可有理了。”
“哈哈哈……”
“為什么我只聞到了四季桂的香氣?”聽著余卿卿和魏陶的趣事,寧溪坤也想感受一番。嘟嘟嘴努力嗅著滿是香甜的空氣。
可嗅了好一陣,還是沒有聞到荷葉香,男孩子不免有點小沮喪。
“哈哈哈,我家坤坤真可愛。”朦朧的夜色中,余卿卿被寧溪坤嘟嘴的動作逗樂了。“一會兒走進了再聞聞。”
雖然姐姐笑得很開心,但是寧溪坤一點被夸獎的喜悅都沒有,小臉熱乎乎的往旁邊撇開,似乎是在聞那所謂的荷葉香。
魏陶看著男孩子的反應,眼珠轉了轉,從余卿卿的后方繞到寧溪坤的身邊。
“小溪坤想不想知道你姐姐大學時候的糗事?”魏陶擠眉弄眼,刻意逗弄寧溪坤。
不知道被套路的單純男孩子轉頭,紅撲撲的小臉正對魏陶。剛要說話,就被魏陶捏住了臉頰。
“我能有什么糗事,你別聽你陶陶姐瞎說。”余卿卿這邊還及阻止男孩子掉進狼外婆的陷阱。那邊狼外婆已經放開爪子,在男孩子滿是膠原蛋白的滑嫩小臉上蹂躪了一番。
“哈哈哈,好萌,好q。”魏陶手下對男孩子的臉蛋又搓又捏又揉,直把剛才還害羞的男孩子折騰的都炸了毛。
“陶陶姐,你別鬧!”推開魏陶的手,寧溪坤捂住雙頰,躲到了余卿卿的另一邊。
“多大人了,還欺負小孩兒。真不害臊。”余卿卿回頭瞪了眼笑得沒臉沒皮的魏陶,“我看你是閑的,來給你找點事做。”
清澈地大眼睛在干媽和自己麻麻之間轉來轉去,好一會兒,已經移交出去的小奶娃最終老氣橫秋地來了句。“麻麻,撲凱臊。”
學著余卿卿的模樣語氣,倒是像了七分。
剛接過自己兒子就被兒子懟,余卿卿差點笑岔氣。“寶貝說得對。”
看著懷里自己的親兒子,不覺心有點累。一個冰激凌就把小家伙收買了,她這個當媽的也太心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