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驄和宋笛第一次見,就是在賭桌上。
梭哈的牌局中,一莊四閑。
分別坐著軍火走私組織—鸮,代號為nightol(夜貓子)的巴西區(qū)域軍火頭目。
nfseed(速度島)的技術顧問,人稱dran·j。
恐怖組織theterriblead(恐怖騎士)的聯(lián)絡官,自稱最后的伯爵哈德曼。
聯(lián)系倒賣軍火、洗錢活動的中間人,影子庫曼。
最后是拉丁美洲最大的武器制造商,也是一直為美軍武器技術支持的g·h·默罕默德。
一整個包廂里,除了荷官甜美的嗓音時而響起,賭局中的人,倒是發(fā)言得少。
五人的桌面上,撲克和籌碼增增減減,姿態(tài)散漫,氣定神閑。好似他們真的只是在度過愉快的悠長假期,而不是在進行一樁緊迫的交易。
包廂里十一人,包括荷官在內(nèi),所有人均佩戴精美華麗的面具。
優(yōu)雅的西服和晚禮服,套在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鬼怪身上,倒讓他們看上去,像是正在參加某個大人物舉辦的化裝舞會。
貴氣精美,雍容典雅。
若是現(xiàn)在有個不知情的人誤闖進來,鐵定看不出,這些美輪美奐的男男女女,正在密謀著如何讓某個地區(qū),或者某個國家,成為煉獄。
賭局已過五局,沒有人先開口點題,所有人都顯得耐心十足。
嚴驄抬睫看了眼墻上的老式掛鐘,突然豎起手掌勾了勾十指和中指。身后的文森立即躬身,側(cè)耳貼近了嚴驄。
在這種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涌的氛圍下,兩人突兀的舉動,瞬間引起所有人警覺。
牌桌上和牌桌外的幾人,目光紛紛投來,緊盯著兩人的一舉一動。凝神細聽,似乎想聽出他們在說什么。
本就緊張的氣氛驟然繃緊,勉強隱藏住各自戾氣的暴徒們,殺氣無所顧忌的釋放。
但凡那邊的兩人有任何異動,就算他們身上沒有武器,他們依然有自信,制服兩人。
私語的兩人似乎并沒注意到包廂里的劍拔弩張,文森仔細聽完嚴驄的話,若無其事起身,目不斜視往外走。
文森離去的背影,自然引得眾人目光追隨,直到他開門跟門口的人交涉后又關上門走回原來的位置,所有人的視線才收回。
賭局繼續(xù),嚴驄并沒有要對其他人說點什么的表示。拿牌看牌有條不紊。
直到十分鐘后,門口被人爆破,整個賭場陷入混亂。
嚴驄和文森接過沖進來的人扔過來的沖鋒槍,簡單解決了包廂里的所有人。
在激烈的槍戰(zhàn)對決中,手下用身體為掩體下,文森和嚴驄還是不幸中彈。
好不容易狼狽逃出賭場。直到直升機升空離地面已有一段距離,子彈打在機身上的聲響越來越少,嚴驄才拿起望遠鏡,掩藏著望向賭場。
而這一看之下,嚴驄瞬時臉色鐵青。
比他中彈后所受之苦,還要難看上許多倍。
因為。
他看到了漏網(wǎng)之魚。
而且還是一條活蹦亂跳,到處竄逃的漏網(wǎng)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