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謔沒有得到回應(yīng),那邊似乎很不爽,陰陽怪氣的說。“大慈善家,怎么不說話?不想救您妹妹了?”
暫時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只是單純因為蘇綿個人問題來敲詐勒索。還是蘇綿只是個引自己落入圈套的誘餌。
余卿卿不想掉入陷阱,可她現(xiàn)在別無選擇。“你想要什么?”
見余卿卿如此上道,對面語氣到輕松了一些。“本來呢,那小婊子偷了我們的東西,我們只是打算讓她自己償還。可誰知那小婊子怕死,把您給招出來了。那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余卿卿看了眼漆黑的雨夜,將手機開了擴(kuò)音走出廚房。“別賣關(guān)子了,你想怎么樣,說吧。”
“哈哈哈,爽快人。就沖您這個性,我給您打個折。”對方說完卻沒有下文。
余卿卿深吸一口氣,很想說有屁快放。但為了避免激怒對方,不讓他亂來,只能耐著性子問。“有話直說。”
“您還是先到爭春來吧,到了您自然會明白。”那邊淫笑了幾聲,繼續(xù)道。“當(dāng)然您也可以拒絕,那您妹妹少的可不止是根手指頭咯。”
余卿卿咬了咬牙,心里矛盾猶豫了片刻。
嵐姨只有蘇綿一個女兒,早年忙事業(yè)忽略了蘇綿,所以才導(dǎo)致野蠻生長的蘇綿性格古怪難馴。
就算蘭姨再氣蘇綿不服管教,可到底還是她心里的唯一。若蘇綿有個三長兩短,余卿卿不敢相信嵐姨會怎樣。
雖然芳嵐和蘇綿搬到余家的時候,余卿卿已經(jīng)遠(yuǎn)在市的大學(xué),跟芳嵐和蘇綿接觸得并不多。
但畢竟芳嵐一直在余卿卿不在的時間照顧著余國然的飲食起居,對芳嵐的女兒見死不救,余卿卿做不到。
“好。”余卿卿頓了頓,又道。“如果你敢耍詐,我自然也有我的辦法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哎喲,我好怕啊。余大美人想讓我怎么死?欲仙欲死?”對面淫邪地哈哈大笑,話語猥瑣至極。
余卿卿氣得俏臉脹紅,胸腔起伏牙關(guān)緊咬,恨不得把對方的嘴撕爛。
可她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沖動,她要穩(wěn)住他。“今晚臺風(fēng)很大,可不可以等明天……”
“少他媽給我來這套。”對方不等余卿卿說完,打斷她。聲音帶著怒意。“這可不是電影,等著你拖時間叫警察,喊幫手。我告訴你,兩個小時之內(nèi),我要是見不到你一個人出現(xiàn)在爭春,你就等著給那小婊子收尸吧。”
余卿卿沒說話,因為剛好卜樸打完電話走到客廳,給她打了手勢,表示嚴(yán)驄已經(jīng)開始部署了,讓她放心。
對卜樸點點頭,余卿卿穩(wěn)住情緒,繼續(xù)周旋。“好。不過在出發(fā)前,我要先見見我家孩子。”
“行。大慈善家關(guān)心家人是應(yīng)該的嘛。”說完對方就把電話掛了。
等通話一結(jié)束,余國然立即坐到余卿卿身邊扶住她的肩。“悠悠,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余卿卿也知道很危險,但這關(guān)系到蘇綿的性命。一個不慎,蘭姨可能會失去唯一的女兒。
“爸爸,您別太擔(dān)心。我們先報警,讓警方先介入。”為了安撫父親,余卿卿不得不對父親撒了人生中第一個謊。
這一趟,看對方的意思,余卿卿是非去不可。
也不知道那孩子一天到晚到底在搞什么,怎么惹上爭春里的人的。
據(jù)以前追求她的一個富二代說,爭春表面是個酒吧,實際上里面有地下賭場和淫樂窩,專供那些有錢沒地使的子弟找新鮮刺激。
里魚龍混雜,玩的五花八門,什么見不得世面玩什么。玩弄著折磨人的手段是一套一套的。
劇富二代說,之所以爭春到現(xiàn)在還逍遙法外,那是因為當(dāng)家的跟上門的關(guān)系硬,回回都等躲過巡查。
那富二代跟余卿卿提爭春,其實就是想邀請余卿卿去見識見識玩?zhèn)€新鮮。余卿卿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