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淮聽見嚴驄和余卿卿的對話,不知道該不該勸一句。
他明顯感覺到自家的老大是真的很在乎那個女人,不像是玩玩。雖然他也認為他老大根本不像個會玩票的人。
可老大在乎她,她好像有點不屑一顧的樣子。游淮替老大憤憤不平。
“嫂子,您不能這樣為難驄哥。”游淮發誓,他絕對是出于一片好心,替嚴驄不值。
沒想到他話一出口,就遭到了嚴驄遞來的死亡凝視,那股駭人的氣勢瞬間讓游淮抬不起頭來。
他說錯話了嗎?
為難這個詞,很微妙。
游淮直接把嚴驄推向了一個,不得不接受余卿卿挑釁的尷尬位置。
難道嚴驄要確實表現出辦不到,很為難?
這簡直就是敗壞他作為男性的權威!
都怪游淮那個小兔崽子嘴欠!
“阿驄,我等不起。你剛剛也聽到小綿慘叫了,我真的怕…”余卿卿拉著嚴驄的手晃了晃,態度軟了下來。“給我裝信號發射器和監聽器都可以。好不好嘛~”
嚴驄唇抿得死緊,好像怕自己會忍不住答應她無理的亂來。
“游淮,爭春所有房間一間一間搜。定位剛剛打來的電話。”強迫自己不去看余卿卿討好的表情,嚴驄轉頭瞪著游淮冷聲命令。
還在嚴驄氣勢中不敢抬頭不敢亂說話的游淮接到指令,松了口氣,立馬轉身帶著弟兄們遁走。
“阿驄!”余卿卿見嚴驄死不妥協的樣子,氣的牙癢癢。
皺眉瞪了他許久,他仍舊沒有半點退讓地直視著她。可余卿卿的耐心在兜里的手機再一次響起時,宣布告罄。
余卿卿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另一個陌生號碼,眼皮沒來由狠狠跳了幾下。
心一狠,眼一閉。
余卿卿張嘴狠狠咬在嚴驄的手背上,嚴驄吃疼地松開手,余卿卿二話不說一把甩開他,狂奔向電梯。
“卿卿!”
“老板娘!”
兩聲拔高的驚呼才發出,人已經循著那道清麗的背影追了出去。
“喂。我到了,你的人呢?”余卿卿喘著氣拍打電梯按鈕,眼睜睜看著奔向她的嚴驄和卜樸,卻依然沒有半點猶豫。
對不起,我愛的人。
我知道任性有代價,但…不可以蘇綿的性命做計算。
“姑娘,擱哪呢?”說話的聲音帶著一口東北口音,已經不是之前那人。
“我剛剛等得無聊…進舞池了…沒聽我喘著呢嗎?”余卿卿睜眼瞎編,看著玻璃外緩緩上升的嚴驄難看的表情,不爭氣地咽了咽唾沫。
很好,她這回算是徹底把她男人惹毛了,回頭肯定會被收拾得很慘。
“我尋思著,您不知道自個上這來干哈來了?咋還玩上了?”對方頂著震天的音樂,高喊著戲謔了一句。
余卿卿覺得這人挺逗,似乎比一開始打電話來那人好說話,應該比較好糊弄。“我…我這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很緊張…我怕我一會兒見到你們老大哆嗦,先放松放松。”
“您可真會自我調節。那您趕緊地吧,別耽擱我下班。”對方嘟囔了一句。
余卿卿一聽樂了,這還是個社畜。
那敢情好啊,社畜和社畜惺惺相惜呀。余卿卿決定搞好關系,套套瓷。
走出電梯,余卿卿邊擠在擁擠的人群里挪移,邊仰頭張望。“大哥你們這行還是輪班制啊?”
“那誰家干工作不輪班呢?保安不是人咋地?”對方抱怨了一句。
余卿卿“……”
是我想太多,我還以為你是那伙歹徒其中一員。原來只是個跑腿的!
看來那伙人防范意識很高啊。
不過。
“哥,我到了。”余卿卿在人群里擠得汗流浹背,揮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