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采訪過后以最快的速度把新聞發布了出去。多家媒體一起發布新聞,證實永井鋼鐵廠確實在凈泉村制造了厲害的污染,新聞一發布就引起了全社會關注。
日本媒體都是會審時度勢的,估計也是看出了日本官方一直是默許的態度才敢發布這種新聞,否則日本環保部門包庇污染企業——這種新聞誰敢發呀!
新聞出來以后官方很快也下場了,環境大臣表示正在核實此事,一旦確認,將會按照法律規定對永井鋼鐵廠進行處置。當然,之前負責檢查的那些干部也會被嚴懲。
“怎么會這么順利?”事情順利得讓小哀感覺不可思議。
佐久律師也覺得奇怪,為什么永井高朔那邊就沒有一點反應呢?
直到林嗣“無意之中”看到了一片報道,“啊,該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吧,你們快看,昨天永井高朔的兒子死掉了。”小哀大驚,“有這種事?”
幾人圍觀新聞,發現真有這種事。有人無差別投毒,永井達也運氣不好被毒死了。
“難怪鋼鐵廠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是永井高朔的兒子死了。”佐久律師恍然大悟,“我記得他只有這一個兒子,老婆在生兒子的時候去世了,所以他對這個兒子疼愛有加。現在他兒子死了,他肯定痛不欲生。”
林嗣面露嘲諷,“這大概就是報應吧,他害了那么多人,所以他兒子死了。”
小哀皺起稚嫩的眉頭,懷疑地說:“可是做壞事的是他,遭報應的卻是他兒子,是不是有點牽連無辜了呢?”
“我覺得并不無辜。”林嗣自然不會說出永井達也的罪行,那就暴露了,所以他只是說:“身為永井高朔的兒子,他也享受著他爹賺到的黑心錢,怎么也算不上無辜。”
“這倒也是。”小哀勉強被說服了。
林嗣心情不錯,看向佐久法史問:“對了,佐久律師,我叫你寫的律師函寫好了嗎?”
佐久法史愣了兩秒,“自然是寫好了。”
“我看看。”
“在這里。”佐久法史把律師函遞了過去。
林嗣看后不太滿意,“果然一句臟話都沒有啊。”
佐久法史在內心怒吼:這是律師函!不是網友互噴!
“算了,臟話沒有就沒有吧。”林嗣將律師函還給了佐久法史,并且說道:“走,我們去給永井高朔送律師函。昨天他們把律師函甩在我面前的樣子很拽,看得我很不爽,所以今天我也要狠狠地把律師函甩在他面前!”
小哀無語了,弱弱地說了一句,“他兒子死了,你現在上門是不是有點……”
“我知道啊!死的是他兒子,又不是我兒子,關我屁事。”林嗣露出一個惡魔一樣的笑容,“我這人,最喜歡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了。”
小哀無話可說。
……
林嗣出發去送律師函了,身為律師的佐久法史自然要跟著一起去,然后小哀和明美也跟著一起去了。比起開車,林嗣更喜歡坐車,所以他讓明美開車,自己坐在后排。佐久法史知道永井家在哪里,因此由他坐在副駕駛指路。
“再往前面開兩三分鐘就到了。”佐久法史朝著前方指去,隨即一愣。
開車的明美也愣了一下,因為他們看見前面路上倒著一個人。很顯然這人不是在睡覺,畢竟很少有人那么勇,敢在路中間睡覺。
“那好像是你們村的人。”林嗣已經認出來了,前面躺著的就是凈泉村村民渡邊松形。這里是永井高朔家附近,林嗣昨天就看到他帶著刀躲在周圍,似乎是要刺殺永井高朔。
不過,他現在為什么會躺在路中間呢?
下一秒林嗣想起了渡邊松形咳出血的畫面,瞬間明白過來。他發病了?
“那是渡邊先生!快停車!”佐久法史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