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嗣這邊剛剛討論完藥物的事情沒多久,他二叔林岸峰就帶著保鏢上門來了。林岸峰中了角化蛇的毒,每個月都得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就會變成怪物。
“侄兒……”林岸峰看到小哀在場,欲言又止。他還是要面子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被侄子下毒控制的事情。私底下他可以當一條狗,但在外人面前他必須保持光輝形象。
林嗣也沒有故意損他的面子,畢竟林岸峰再怎么說也是他名義上的二叔。
“有什么事情跟大蛇丸說吧?!绷炙米屃职斗甯笊咄枳?,于是倆人離開了。
不一會兒林岸峰回來了,小哀看他精神狀態比剛剛好了很多,明顯已經服用了解藥。
其實小哀上次就已經從林嗣口中得知真相,林嗣的二叔被林嗣下毒控制了……呵呵,真是叔慈侄孝??!不過林岸峰在林嗣的父母去世后就開始奪權,落得這種下場不值得同情。
小哀倒是對這種毒素本身比較感興趣。
“多有打擾,我先告辭了,我還打算去一趟警視廳呢?!绷职斗逭f道。
“你去警視廳做什么?”林嗣問。
林岸峰回答:“旭勝義死了,尸體在警視廳,我打算去看看。畢竟我和他也有二十來年的交情了,視而不見也有些說不過去。”
“哦,那我也去看看好了?!绷炙米匀徊皇且サ磕钚駝倭x,這家伙不值得悼念,他只是想去了解一下警方的調查進度。
……
片刻之后林嗣和林岸峰已經來到警視廳,正打算進入其中,卻聽后方傳來不小的動靜。倆人回頭一看,只見兩列車隊在警視廳前面停下,一邊一隊。
后面車子里的人全都下了車,他們統一穿著黑色衣服,在最前面那輛車的車門兩旁站立,打開車門像是在接引車里的大人物下來。兩列車隊都各自做著相同的事情。
“什么情況?是有領導來了嗎?”林嗣覺得疑惑。
林岸峰也不解,什么領導排場這么大?
兩邊車隊的“領導”幾乎同時下車了。左邊車上下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鷹鉤鼻、瞇瞇眼,留著兩撇刀鋒一樣的胡子,像極電影里的反派大BOSS。
右邊車上下來的是一個女子,波浪發,死魚眼,鼻梁上有一條刀疤,小孩子看見都會被嚇哭的那種。林嗣瞬間認出了女子的身份,“毒島桐子……”
“毒島桐子?”經過林嗣提醒,林岸峰也想了起來,“泥參會的首領?”
“沒錯。這邊是毒島桐子,看來另一邊就是九條龍了。旭勝義的死很可能與泥參會有關,他們大概是被警方請過來配合調查的?!?
毒島桐子和九條龍下車之后對視了一眼,九條龍笑了起來,“沒想到你也來了,毒島?!彪m然在笑,但他的語氣并不友善。
“你不也是么?九條。”毒島的語氣也帶著冷嘲熱諷。
林嗣和林岸峰率先進入警視廳,白鳥聽說林岸峰是來看旭勝義的,就好心提醒“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看了,之前焦黑一片的樣子或許還比較容易接受,現在經過法醫的尸檢,焦炭剝落,有些地方紅白相間,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的人根本受不了?!?
白鳥說著似乎想起了那個畫面,頓時一陣反胃,急忙把嘴捂住了。
林岸峰聽了白鳥的描述,很干脆選擇認慫,“咳咳,其實也沒必要親眼看他的尸體,我主要還是想了解一下關于旭勝義的案子。”
白鳥點頭,把情況跟他們講述了一遍?!叭呤w里面,有兩具尸體的身份已經確定了。旭勝義是被人用刀刺中心臟一刀斃命的;他的保鏢安保賢明雖然也是火災之前就死了,但死因還沒查出來?!?
林嗣知道,安保賢明是被琴酒用APTX4869給毒死的,因為這玩意兒殺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