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杯戶中央病院的走廊長椅上坐著一名男子,手里端著一罐已經打開的咖啡,卻沒有喝,一直坐在椅子上發呆。這人正是昨天和林嗣他們一起去調查感念教的白鳥警官。
自從親身體驗過儀式之后,白鳥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破碎了。原來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自然力量嗎?如果存在,那是否代表鬼神也存在?這些想法在白鳥的腦袋里翻來覆去,讓平時非常敬業的他都快要無心工作了。
“他當時和我相隔十米遠,如果不是超自然力量,他又是怎么影響到我的?”白鳥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他只知道那絕對不是心理作用,當時自己的身體確實被什么力量包圍了。
“冷靜!冷靜!”白鳥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甩出腦袋,“就算世界上存在超自然力量,但警察辦案的時候也絕對不能考慮這些!因為法官只能接受科學可以解釋清楚的說法。”
白鳥將思維拉回到案件本身:
山下進也大概率就是步美看見的縱火犯,此前連續縱火,在其中一起縱火案里殺害旭勝義、安保賢明、加藤鳥,又在另一起縱火案中殺死水原晴章。
昨日,山下進也又襲擊了泥參會,導致兩死三傷。然而泥參會的人卻表示他們根本不認識山下,雙方無冤無仇。
“或許山下是受人指使去做這些事情的,他是感念教的信徒,教主寺前心無可以欺騙他去做這種事……而且醫生查出山下得了腦癌,時日無多,教主可以利用這一點……不過教主似乎也沒理由讓他去做這些吧?”
就在白鳥思考的時候,有手下跑來向他報告:“白鳥警官!好消息!犯人已經蘇醒了!”
“什么?犯人醒了?快過去看看!”
白鳥立即跑到了犯人山下進也的病房里,病房里看守的警察給他讓路,他看見山下正躺在病床上,醫生在給他做檢查。與來時不同的是山下的頭發和胡須都被剃光了,畢竟頭發胡須一大把很影響醫生治療,現在的他頭上纏滿了繃帶。
“醫生,他怎么樣?”白鳥忙問。
醫生的表情有些古怪,“性命已經無憂了,就是……”
“就是什么?”
“你自己問問就知道了?!贬t生表情復雜地回答。
白鳥一頭霧水,來到病床旁邊,向山下發說道:“你好,我是警視廳的白鳥?!?
山下毫無反應,半晌之后才將視線轉向白鳥,茫然地問:“你在跟我說話嗎?”
“對,我在跟你說話。旭勝義是不是你殺的?你為什么要刺殺九條龍?”
“旭勝義是誰?九條龍是什么東西?”
白鳥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種極度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這還沒完,說完上面的話以后,山下進也拋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我是誰?”
白鳥如遭雷擊。眾所周知,能問出這種問題的,要么是哲學家or帶哲學家,要么是腦子有問題的白癡,很明顯,山下進也不是哲學家。
完蛋!泥參會的那群人反擊山下,全都照著腦袋打,把山下打成傻瓜了!
“醫生,這……這是真的還是裝的?”白鳥不知所措。就算讓我審問一個守口如瓶的鋼鐵硬漢,我都能想辦法試試,可審問一個白癡……我真的無從下手??!
醫生提議:“要不做個MRI檢查?”
“好。”反正是公費,白鳥直接答應了。
經過檢查,醫生得出結論,山下進也不是在裝傻,他腦袋里本來就有一個惡性腫瘤,經過別人一頓暴打,大腦已經出現了器質性損壞。他是真的傻了。
……
山下進也的失憶讓白鳥無比憂悶,就在他煩惱之時遇見了毛利小五郎,“咦,毛利先生,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