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眾人紛紛作證,證實被抓女子早已親口承認她自己是CIA間諜,一個公安警察試探性地向風見裕也發問了,“風見大哥,這該不會是故弄玄虛吧?”
風見裕也若有所思地點頭,回答:“極有可能。”
“故弄玄虛是什么意思?”簱本豪藏不解。
風見便向他解釋,也是向眾人解釋,“CIA間諜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無論怎么嚴刑拷打都不會透露一點情報,怎么可能抓住以后隨便一問就坦白了呢?或許她根本不是CIA間諜,他的證詞是在故意擾亂搜查……”
眾人一聽,覺得太有道理了!那可是CIA間諜啊,怎么可能當場被抓就當場坦白呢?甚至連自己的上司都供出來了,坦白得這么干脆,這貨是老早就對CIA不滿迫不及待想要出賣組織了吧?如此一想眾人也都懷疑剛剛那些話的真實性。
林嗣深知剛剛松井菊江坦白的事情都是真的,因為大蛇丸已經用殺氣讓她崩潰了,如果這種情況還能編造謊言,那林嗣也只能對她說一聲NewB!
不過林嗣并沒有與風見抬杠,而是表現得很贊同風見的話,“啊對對對,你說得有道理,那你們帶她回去慢慢審問,看看她是不是間諜。到時候聯系我一下,我很想知道我是不是被美國盯上了。”
“嗯,我們自然會帶她回去仔細審問。”風見回答。
就這樣,林嗣把剛剛審問到的消息提供給了風見,然后風見帶著間諜離開了。
……
間諜的事情告一段落,轉眼已到次日上午,林嗣好像啥也沒發生過一樣,悠哉悠哉地盤腿坐在大廳沙發上,雙手將哆哆舉到了自己面前。——哆哆就是那只貓。
一人一貓對視著,畫面就像是被人按了暫停。
剛剛起床的小哀打著哈欠來到大廳,目睹此景,伸懶腰的動作停住了,差點以為自己看錯。林嗣居然在逗貓?我的天,怎么可能?我在做夢嗎?
“啊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不是有潔癖很討厭貓嗎?還說貓會掉毛,今天怎么開始逗它了?”
上次小哀對《科學聲音》主編說論文作者閑暇之余會擼貓,其實是假的,大蛇丸那么高冷對擼貓完全沒興趣,林嗣有潔癖也不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動物。
“你天天洗澡……啊不對,天天給它洗澡,我覺得不是很臟,還能接受。”林嗣舉著哆哆,無論哆哆如何掙扎他都不把哆哆放下來,完全不顧哆哆的感受。說他在吸貓倒不如說他在虐貓。
林嗣對吸貓和虐貓都沒興趣,他純粹是拿哆哆作為修煉的道具,從現在開始他將學習大蛇丸教他的幻術。與修煉一般忍術不同,幻術沒辦法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修煉,因為幻術針對的目標是動物,你對著花草樹木修煉根本不管用啊!
大蛇丸倒是可以當林嗣的小白鼠,但林嗣練不動。別看宇智波鼬一個眼神就讓大蛇丸在幻術里面無法自拔,那是因為對方開了掛,林嗣可沒有寫輪眼那種掛……他要是拿大蛇丸練習,那就真的變成《幻術完整教學:從入門到入土》了。
練小哀違法、練香織看不出反應,所以林嗣只能在別墅里面拿哆哆使勁練了,反正練獸不違法。
“我去!居然想抓我?”林嗣在哆哆抓到自己之前松開手,哆哆掉落在地,飛速跑到了小哀身后,像個委屈寶寶。
小哀心疼地將它抱起,對林嗣說:“別欺負它!”
“誰欺負它了?我這是在和他交流感情。”林嗣反駁。
這時門鈴聲響起,香織去看了一下,回來向林嗣匯報:“少爺,外面來了幾個記者,說要采訪您。”林嗣一聽就知道是昨天CIA間諜的事情傳出去了,當時酒店有那么多人,這個秘密肯定藏不住。
無論是CIA間諜還是抗耐藥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