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安室透不敢置信,大蛇丸現場一問,對方的話居然跟CIA的情況對上了?這說明對方就算不是CIA間諜,至少也和CIA有關,絕對不是普通的綁架犯。
那問題就來了,既然不是普通人,為何大蛇丸一問她就坦白了?
“這會不會是一個圈套?”
“暫時無法確定。”風見裕也想了想,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新聞里面沒有報,那就是公安出動的過程……”
安室透的表情略帶疑惑,“出警的過程,難道不是他們知道自己抓住了一個間諜,所以向警方報案,再輪到你們出動嗎?”雖然間諜被民眾抓住的事情極其罕見,但也不是沒有過,每次都是這樣的流程。
然而風見裕也卻神色凝重地搖頭,“不,這次是警察廳長官直接下令去酒店捉拿間諜的,下面的人在接到命令的時候才知道有間諜被民眾抓住了。”
安室透的表情非常驚訝,“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當事人繞過公安系統直接將情況報告給了警察廳長官?”
“不,我問了一下簱本家的人,他們說報案的人是林嗣,而林嗣并不是給警察廳長官打電話,而是打給了一個叫土門的人……”
“土門?據我所知,公安系統并沒有人姓土門。等等……土門?”安室透臉色猛然一變,“我記得防衛大臣的秘書好像就姓土門……難道是……”
……
第二天,東京某條道路的人行道邊,佐藤美和子將一束花放在了電線桿旁,然后蹲在那里閉著眼睛雙手合十。這是在祭拜她的父親佐藤正義。
她不是獨自一人過來的,還有白鳥和高木陪她一起來,甚至步美元太光彥三人也好柯南一起來了。三個孩子是從柯南口中知道此事的,柯南則是昨天和佐藤一起行動的時候聽說的。
“佐藤警官的父親,是怎么去世的呀?”步美低聲向白鳥警官打聽。
白鳥回憶著說:“我記得是十八年前抓捕銀行劫匪的時候被車撞到不幸去世的。”
高木也略有耳聞,補充道:“當時下著大雨,據目擊者稱,他們看到犯人把佐藤警官的父親推向了駛來的大貨車。”
“啊?這個劫匪也太兇殘了吧!”元太想想都害怕,“這么兇殘犯人抓住了嗎?”
白鳥搖頭,“還沒有呢。那個案子至今還是懸案,被稱為‘愁思郎’事件。”
光彥十分不解,“愁思郎?什么意思?是犯人的名字嗎?”
柯南表示自己小時候看過這個新聞的十周年重播,案件會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佐藤正義被車撞到以后還朝著逃跑的犯人喊了幾聲愁思郎(shuushirou)。
“啊?十周年重播,案件是十八年前發生的,十周年重播是八年前吧?你現在幾歲啊?”元太和光彥懷疑地盯著他。
“啊,我七……七歲!”柯南終于意識到不妙。
眾人直呼好家伙!你今年七歲,卻在八年前就開始看電視了?你這電視癮也太大了吧?
柯南趕緊辯解,“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小時候看了十周年重播的重播……對對,應該是兩三年前看的,大概五歲左右……”
白鳥摸著下巴一臉疑惑,十周年重播的重播……這也太套娃了吧?
佐藤警官祭拜完父親,站了起來,和幾人一起圍繞著愁思郎案件聊了一會兒。她說道:“其實我檢查我父親的記事簿時,在那起銀行搶劫案的記錄旁邊發現了三個片假名,應該是我父親寫下來的線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片假名?”柯南忙問。
佐藤告知那三個片假名是カソオ(ka_n_o),讀音類似咔、嗯、哦。柯南聽后也不太確定這時什么意思,但既然寫在那個案件旁邊,就肯定與那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