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沾滿鮮血的銀票落在楚瞬召眼中尤為刺眼,但他除了握緊劍柄也做不了什么,幾位客人匆匆圍了過來,拉住了神志不清地安定君低語道“大人算了吧,這位可是三皇子殿下,我們惹不起的?!?
安定君瘋瘋癲癲道“算了?我們生意人一諾千金,我答應過小王爺的事情怎么能算了,今兒我就把錢擱在這里,別說琴妓了,哪怕是皇后我也給買下了!”
“按規矩來,皇子殿下現在身上可有黃金萬兩?你手里的劍看起來可值不了那么多錢?!?
他盤著腿坐在長凳上,眼神挑釁地看著他。
楚瞬召后退了一步,心想真是一分錢壓倒英雄漢,別說黃金萬兩了,五千兩銀子此時就像一座山那樣壓著他。
他強行忍下心中的怒火,緊緊捏著蘇念妤的肩頭不肯放手,他這一舉動讓無疑對方怒火中燒。
“既然三皇子殿下身上沒有錢,何必死死糾纏著不放。”
他神色極具猙獰,怒氣即將占據理智,看著少年的窘迫,他肆無忌憚地嘲笑了起來。
“大人不要太過分了,您面前的可是三皇子殿下,說不定是我們胤國日后未來的皇帝陛下!”
怒氣大盛地看著他。
“皇帝?據我所知皇帝陛下仍未立太子,他是不是皇帝還不好說,萬一他真成了皇帝,呵呵,媽媽你這樓也算是降龍垂鳳之地,連三皇子殿下都如此青睞此地,日后說不定會變成胤國的后宮,哈哈哈!”
他肆無忌憚地嘲諷道,將手慢慢伸向蘇念妤的肩膀,那陰森猥瑣的目光讓楚瞬召怒火中燒,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是有些道理,只能用拳頭來講。
蘇念妤在他身后微微顫抖著,眼中透著巨大的驚恐,艷如花瓣的紅唇被咬出鮮血來,這個在黑暗中敢用劍殺人的女刺客,暴露在陽光下時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子,沒有人保護她,那么誰都可以隨便欺負她。
楚瞬召將手摸到劍柄處,胸膛里一股怒氣在胸膛里橫沖直撞,要是他敢再碰她一下,他就將這個男人手狠狠砍掉!
一匹高大的黑馬嘶吼著沖了進來,直直地
撞在了安定君身上,他慘叫了一聲,整個人翻滾到了地角落里,奄奄一息地看著那黑馬舔了舔鮮血淋漓的膝部,上面沾著一小片血肉,他這才發現自己腰間鮮血不止。
楚瞬召聽見了鋼鐵摩擦的聲音,門前的鐵騎兵們簇擁在一起,其中一人人緩緩摘下了鐵鷹面罩,接過手下遞來的長戟。
無言的霸氣從他身上彌漫開來,此時他收起了平日的慵懶,眼神冰冷無比,屋里的人看清來者面容的那一刻,無言地半跪在地。
一百胤國鐵騎立在情暖樓門外,清一色白甲騎黑馬,手提鐵矛背負鷹旗幟,可謂英姿颯爽。
北域之人自古好戰,而胤國鐵騎更是號稱甲天下的騎兵軍團,是那當之無愧的鋼鐵皇帝。
“啊啊啊啊?。 ?
安定君他此時又驚又恐,那人拖動著長戟跨步走了進來,戟鋒在木地板上撕扯出點點紅屑,一把將長戟扎在了安定君的腿上。
怒火在那人眼底燃燒,“現在連螻蟻也開始替雄鷹思考問題了,看來我們真的飛得太高了,你不是很想知道大胤未來的皇帝是誰嗎?睜開你的眼睛好好好看看!”
他狠狠地扭動手中的長戟厲聲咆哮道“你覺得我和我弟弟誰更適合做皇帝?”
“是他!”
他慢慢地橫拉著長戟,骨頭粉碎的聲音像是火把噼里啪啦燃燒般,安定君哀求著,覺得此時的一切變得如此荒唐,讓人如墜深淵。
“還是我!”
他猛然一抽,將他整條小腿切斷,鮮血和繚亂的風一起飄著,楚瞬召從未看過大哥這樣的一面,這種將近殘酷般的蕭索霸氣,讓他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