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瞬召在皇宮里奔跑著,沒有穿那件象征皇子身份的紫金鷹袍,只穿了了一件樸素的白袍。
他現在心里很慌很亂,就像是里面開了一個大洞,苦澀的水緩緩從其中流出,怎么堵也堵不上,他去了公主府,門外的丫鬟告訴她公主今日很早便出宮了,仍未歸來。
楚瞬召心中有什么東西驟然炸開,不對!一定是哪里出了錯!
姐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慌亂地想著,猛然地撞在一個人的身上,就在他即將摔倒之際,那人猛然拉住他的手將他拽穩了“三皇子殿下……那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衛胤哥哥!”
他不說話,在對方面前低著腦袋,他比蘇衛胤高那么一點,即便是低著腦袋蘇衛胤仍然可以看見那雙瑰麗的紫瞳在黑暗中閃爍著,他摸著楚瞬召的肩膀,低聲道“你看起來很急,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幫你嗎?”
“我……”
他感覺那些悲傷的事情瞬間涌到嘴邊,但卻不知道如何向對方吐露,雖說西臨國已經淪陷,但父皇依舊按照皇族之禮相待,可以讓蘇氏兄妹任意出入皇宮,蘇衛胤看誰都是一份冷冰冰的樣子,唯有在他和蘇幼奴面前才會展露那稀少的笑容,即便如此他還是個很可靠的人,隨時從未參加過戰役。
胤國臨安城每年的比武大會上都有他的參加,往往一路打到最后只剩下他的和大哥二人,每當這個時候蘇衛胤也不糾結,直接將鬼頭刀收入刀鞘之后揚長離去。
雖說是比武大會,但他是楚鷹仰的侍從,本就不該對主子拔刀相對,之后楚鷹仰便會賞賜他許多金銀珠寶,表示答謝,但這并不代表他的武力弱于楚鷹仰。
“你需要我幫助嗎?”他忽然問道,楚瞬召對上了他那顆純黑的眸子道“我……需要幫手,而且我還想衛胤哥哥你帶我離開皇宮。”
“幫手?你要離開皇宮作甚?”
他眉毛一挑,看著月光下的男孩疑惑道。
“我……”
楚瞬召嘆了一口氣,索性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在這一過程中,蘇衛胤的目光變得古怪,半分驚訝,半分迷離,良久,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如果換做是我的女孩被這樣對待,我也會去救她的。”
“衛胤哥哥你愿意幫我。”他恨不得現在給他一個擁抱,雖然衛胤哥哥一定不會喜歡的。
“我可以帶你離開皇宮,我知道一個地方,就在寒月湖附近的林子里,那里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你離開。可這件事情我沒辦法幫助你,即便過去了那么多年,我仍舊是以罪人的身份存在于臨安,假如我參與了這次行動的話,很可能會將自己和長燕陷入困境……你是楚驍華的兒子,哪怕將臨安城翻過來他也不會遷怒于你。”
他的聲音依舊冷漠。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他腦袋上,如果只憑借他一人的力量是很難救出蘇念妤的,他狠狠地握緊拳頭,沉默不語。
“我可以帶你去皇宮武器庫,里面的東西或許可以幫到你!”
蘇衛胤沉吟片刻,嘴角浮現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
……
蘇念妤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獄卒打開了鐵門,甚至解開了她身上的鐵鏈,本想在她死之前好好玩弄她一番,當他撲倒她身上的時候,蘇念妤不知從哪里摸出了一塊菱角分明的石頭狠狠地砸在他額頭上。
獄卒捂著血流不止的腦門嘶聲怒吼,平日里他玩弄玩死幾個獄女稀松平常,這女人怎么敢如此對他,他拔出了長刀打算將她一分為二,所幸被經過的另一個獄卒見到急忙將他拖了出去,他口中大喊著我要殺了她,殺了這個女人!
她縮在角落里咬著猩紅的指甲,臉色漸漸由紅轉為蒼白,在她做出那一系列瘋狂的舉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