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那是越王八劍重鍛的產物,但遠比那傳說中的“巨闕”耀眼奪目。
被那熾光一照,眾人被他那個動作威懾住了,謝寶閑熱血上腦,聲色俱厲地怒喊道“給我圍住他,一個毛孩子而已,你們還真當他是神仙啦!”
“故弄玄虛,你體內的王息老子要定了。”
謝寶閑站在那把赤金長劍的光芒下,將體內之息盡數灌入斧中。
他將斧子高高舉起,此為正中下劈之勢,如同大刀揮砍般猛烈,其威力是其十倍不止,專攻敵人之頂門,雙手掄斧,用十二分氣力,從正中往下劈去,斧法中以此為最猛之勢殊不易當,從未有人能在他這招下存活下來,若對方持盾格擋,將他的盾牌連同軀體一同斬斷便是了。
此時此刻,極耀的光芒照亮了男孩冰冷的瞳孔。與他的父皇一般,與他的兄長一樣,王之力在他體內奔騰而出,令他從凡人升華為那萬人之上,眾神之下的存在。
墨星的星相高高地懸掛在他的頭頂,將那道光芒吸入其中湮滅粉碎,紫眸只剩下令人心悸的蒼白。
“都他媽給老子沖上去,誰砍下他一條手臂的重重有賞!”
楚瞬召握著重劍迎了上去,每揮一劍,便有一片血雨滂沱,眾人手中的長刀被楚瞬召手中的劍碰撞后,如同燒融的蠟燭般融化,無數的血肉墜地有聲,哀嚎慘叫的聲音響徹長夜。
重劍砍中人體的感覺很奇怪,就像是看著有幼奴姐切番茄般,不一會他身上沾滿了黏糊糊的血肉,無數的幻覺變成劍招在他腦海里回蕩,像是武神握著他的手一路前斬,就是面前立著一座山也有將其斬開!
謝寶閑看著自己的手下如同韭菜般被他收割,早已心神分裂,男孩揮劍殺到離他不足十步的地方停住了腳步,赤色的毒火從他的劍痕中噴出,此時的街道如同被萬軍沖鋒踏過般,那年輕皇子站在火柱之中,絲毫不懼。
赤紅色的蒸汽透著白甲冉冉上升,謝寶閑覺得自己面前站的是一塊燒紅的鐵,男孩將反手握劍,右手肌肉凸起撐爆了白甲。假如現在胤皇在場,他一定會認為面前的人是復活的李長淵,憑借一劍之力破軍開血路,此時他能用出最完美的瞬擊,甚至勝過李長淵。
“你想要我體內的東西嗎?殺了我啊,從我手上拿走它。”
此時他終于懂西臨王對自己說的話了,王息的覺醒……徹底改變了他的心。
“我要劈開你的身軀,撕裂你腸子,我要殺了你!待我取得你的王息之后,我便是胤國下一個王!”
他撲空起跳,巨大的身影如同巨靈神降臨般魁梧,他的斧擊撕裂的重重空氣,手下不自覺地向后退去,那二人爆發出來的氣息令人窒息,在謝寶閑如山壓般的重斬下,那對決的二人,必有一死。
他的口中發出獅子般的吼叫,鋪天蓋地的殺氣匯聚在他的斧上,楚瞬召依舊用那傲慢冷漠地眼神看著他,裂開嘴角冷笑道“不,你什么都做不了,有個聲音告訴我,你必須死!我聽見那把聲音在怒吼,如今連那漫天神佛也該感到害怕了。”
沒有
人能聽見鋼鐵碰撞的聲音,謝寶閑的斧子還沒有與楚瞬召的劍觸碰在一起,身軀便齊腰斷成了兩半,連那身后眾人被那道極烈的劍氣斬開身軀,縱橫的力量在周圍的墻壁上留下深邃的劍痕。
赤色的火焰沿著劍痕撲向那些倉皇逃竄的流民,熾熱的光席卷了整條街道,火焰夾帶著碎石們反復切割流民們的尸體,光從他們的軀體里反復射出,里面亮如灼日。
現在無法想像的逆轉出現了,少年手持雙劍自塵埃中站起狂怒地咆哮著橫掃了整條街道,人們拼勁全力地奔跑,下一秒便天旋地轉般,仿佛整個世界變得非黑即白般,因為他們的身軀被楚瞬召的劍氣斬開了,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墜落在地,隨即化為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