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帳國的隊伍終于浩浩蕩蕩地抵達臨安城的城門,他們經過鎮北關的大門,一直沿著南走,終于抵達臨安城。
城中百姓看著這只用黃金和鋼鐵武裝而成的隊伍,城里的百姓能夠感覺到腳下在震動,不由得心生敬畏。
胤皇一眼就認出了那輛覆蓋著金箔的金帳輪車,輪車兩旁的士兵們一色的黑鎧紅馬,高擎著幾十根柄赤金色的大旗,金旗上的劍齒豹猙獰無比。
楚瞬召下意識的打了個哈欠,胤皇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給朕精神點,一會你就可以見到你的親生外公了,千萬不可失了體統。”
“兒子知道了。”
他低低地嘟噥了一聲,想起昨夜偷窺的事情,他輕輕地瞪了父皇一眼,不再說話。
隊伍前面的胤國鐵騎兵則打著清一色的白鷹旗,胤皇和諸位百官列隊等待,領頭的白甲騎兵見到胤皇后,翻身下馬,對著皇帝陛下抱拳行禮“皇帝陛下,末將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胤皇將抽出配劍天啟指著他肩膀,示意他起身,另一位臃腫如肥豬的白甲將士在見到胤皇身后的三皇子時,立馬翻身下馬,連滾帶爬地跑來過來“三皇子殿下,我終于見到殿下了,這兩年去金帳國打仗的日子,每當思起殿下,可是茶飯不思啊。”
“白將軍,好久不見。”楚瞬召回抱了他,感覺自己隨時會在這坨肥肉中窒息般,這臃腫如豬的胖子將軍在戰場山可謂是殺神,一手開天斧使得出神入化,怒喝一聲能硬生生嚇破人膽,生平戰績大可一葉知秋。
兩年不見,白云將軍大概胖了有十來斤,看來他爹媽給她取得這個名字可不太講究。不過小時候他可是最喜歡騎在他肩膀上,讓他帶著自己去巡視軍隊。
小時候的自己每每看著他那肥顫顫的臉蛋,總是忍不住想揉兩下他在胤國好歹也是龍鷹大將軍一職,手持八千精銳騎兵,從二品,這個位置放在胤國各個州郡都是數一數二的武官,他讓一個孩子騎在騎在脖子上去巡視軍隊,不覺丟臉反倒一臉榮幸地在士兵前面揚起腦袋,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些什么。
“三皇子殿下!”
同為四大名將的葉藏同樣對他抱拳行禮,這位將軍生平戰績大可一葉知秋。被士兵們私下稱為“斷矛”葉藏將軍曾經在年輕的時候抓住一名燕莽士兵的身軀做盾牌,一路帶著迎著火炮,箭雨沖鋒,孤身一人突破燕莽人的火炮陣,將手中那根斷裂的長矛送入敵軍將領的咽喉中,等戰爭結束后人們找到精疲力盡的葉藏時,他全身都被鮮血染紅,如同從黃泉里逃出的閻羅般。
白云忍不住跟楚瞬召吹噓在金帳國一戰的豐功偉績,直到胤皇的輕輕咳了一聲,白云方才收斂了臉色,對著皇帝陛下躬身行禮。
“寒暄的話之后再說吧,帶白將軍下去接風洗塵,還有葉將軍也是。”
胤皇對著身邊的侍從吩咐了一句。
白云將軍倒有些戀戀不舍地看著楚瞬召,恨不得將這兩年來在金帳國的故事和他講一遍,被葉藏扯著用力耳朵策馬離開了。
那輛巨大的金色輪車終于停下,輪車由油亮的棗木和鑲滿金邊的青銅建造而成,巨大的金色穹頂由黃金涂抹而成,下車的隊伍中有不少胤皇熟悉的面孔。
那個穿著猩紅披風的一定是金帳國大將郭爾蘇,臉上布滿傷痕的是大薩滿古爾尊,還有幾個胤皇似乎認得,但卻喊不出名字的人正翻身下馬,眼睛是近乎深黑的紫色,和自己兒子的完全不一樣。
最后在車里出來的人,由兩位金色披肩隨侍左右的人,樓歡的父親,他的岳父。
他曾經目睹這個男人手持戰斧在大草原上輪殺騎兵的樣子,讓當時的他他感覺到由衷恐懼的男人,此時在胤皇眼中里竟像個陌生人一樣。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