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般的君主!
“外公!快躲開!”
楚瞬召對他大吼,但已經(jīng)太遲了,當(dāng)大君主轉(zhuǎn)過身來時,騎兵的鐵矛已經(jīng)逼近他的面前,數(shù)十根宛如嬰兒手臂般粗的鐵矛扎進他的軀體之中,老人的呼吸中斷了,被騎兵沖鋒的巨力帶來起來,在空中留下大片大片的鮮血之花。
“啊啊啊?。。?!”
忽如其來地疼痛令大君主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拼命地將那些刺入自己胸膛中的鐵矛拔出!
但每拔出一根便有另一根接連刺入,迅速拔出,帶出一大片猩紅的血肉,后方的騎兵迅速對他射箭,尖銳的箭嘯聲隨即傳來,破空的黑箭穿透了老人的手臂,不過半息之間,老人的雙臂被數(shù)十根黑箭所穿透。
嘣?。。?
大君主被騎兵們釘死在石墻上,扎在他身上的鐵矛超過二十根,但老人并未就此死去,愈發(fā)怒發(fā)沖冠,像是草原上的獅子般暴怒咆哮!
領(lǐng)頭的騎兵摘下面罩,對著老人的憤怒不屑一顧道“這就是威震北域草原的金帳國大君主翰達伽爾蘇嗎?看起來就像是籠子里的野獸般,而且還是快死那種?!?
楚瞬召握緊劍柄癱倒在地,看著被長矛穿心捅肺的老人,哭得撕心裂肺!
騎兵接連拔出鐵矛,楚瞬召聽見那纏繞的聲音在耳邊接連響起,大君主的身體已經(jīng)被破壞成里面模糊不堪的血肉,每一根能活動的筋骨都被鐵矛刺穿,鐵矛上面淬著劇烈的銅毒!
被釘在墻上的大君主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知覺,似乎只有腦子可以思考,他的脊椎已經(jīng)被完全破壞,鮮血漸漸模糊了他的視野。
他想好好抱一抱那哭泣不已的孩子,抱一抱自己的血脈骨肉,聞一聞那孩子身上和他母親一樣的味道,憑著那股溫暖的芳香,說不定可以在黃泉之中找到自己失去多年的女兒。
樓歡公主在十六年前死在這座城市里,十五年后她的父君也死在這座城市里,都是為了同一個孩子!
楚瞬召哭喊著舉起龍雀劍,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赤甲騎兵們撲了過去,他此時的揮劍毫無力量與技巧可言,一下就被騎兵用鐵矛掀到。
赤甲騎兵們紛紛舉起長矛,打算給那淚如雨下的孩子致命一擊,但蘇長青的聲音毫無征兆從不遠處傳來“給本殿下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誰若傷他本殿下必殺之!”
西臨四大家族關(guān)家家族關(guān)勝,如今的反抗軍領(lǐng)頭翻身下馬,他用力地在那發(fā)白如雪的少年肩膀上拍了拍,用試探的語氣問道“你真的是蘇長青殿下嗎?可你的頭發(fā)……”
“如假包換。”
“皇子殿下!關(guān)勝救駕來遲!請皇子殿下恕罪!”男人抱拳單膝下跪。
蘇衛(wèi)胤低低地笑了,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在他一開始的念想之中,這支軍隊本來是在他奪取楚三皇子王息之后,陪他一同殺出臨安城的,但赫連清兒在得知他要遭受處刑后,連夜找到了關(guān)勝,將這份地圖作為信物給了他。
但是關(guān)勝當(dāng)機立斷,帶著赫連清兒去找無上劍宗的接頭人,這才有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救駕。
“無罪,無罪!你們都是我西臨的大功臣,今日之事蘇長青永世難忘,凡是前來救駕者,一旦我西臨復(fù)國,世代封臣!”
“這樣的話,我愿望為蘇衛(wèi)胤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某個騎兵翻身下馬高聲道“讓胤國人領(lǐng)教我們的怒火!”“西臨王萬歲!”說罷他抽出長劍跪在蘇長青身邊。
關(guān)勝也跪倒在地?!拔髋R王萬歲!”說完舉起手中的配劍!
這時眾騎兵們也紛紛附議,拔出佩劍,對天高舉,口中高喊著自從西臨滅國沒人敢當(dāng)眾喊出的名稱,這個稱號曾經(jīng)萬人之上,響徹于西臨皇宮之內(nèi),如今首次重現(xiàn)在胤國的土地上!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