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過來,讓母皇瞧瞧。”蜀越女帝澹臺寧素一早就在院子里就迎著了,女人雖然強行保持著平靜,但楚瞬召還是能聽出女人語氣中的微怒,小公主抽了抽鼻子,手掌攥著楚瞬召的袖子,死死不肯放。
“哇哇……嗯……啊啊啊。”澹臺寧靜看著自己的腳尖,眼淚倒是急得已經布滿了整張小臉。
“過去好好認個錯,沒事的。”楚瞬召動作輕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給她以足夠的支持和鼓勵。
澹臺寧素皺眉站在那里,嘴唇微張地盯著自己的女兒,忽然有些無語,好在這里除了楚瞬召之外沒有什么外人,不然讓她這個女帝的臉往哪里擱。
“你哭什么哭?”
“這有什么好哭的。”
“母皇又沒罵你!”
“哇!”她掀起楚瞬召袍子躲在他身后瑟瑟發抖。
“澹臺寧靜你!”蜀越女帝終于忍不住了,同樣都是帝王之家的女兒,自己的孩子怎么和楚驍華的差那么遠,她多么希望澹臺寧靜可以像楚熏一樣博才多學,一樣的氣勢逼人。
“呃!寧姨你先別生氣,是我不對沒有看好葉微微她們,我保證以后她們不會帶她出去亂跑的了。”楚瞬召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將澹臺寧靜牽到她笑著說道。
“我氣的不是她徹夜不歸,你看看她現在這副樣子,哪有半點公主的威儀!澹臺寧靜!給我過來!”
這小公主死死不從,對上母親眼神那刻又是渾身一怔,瞪著大眼睛惶恐地站在那兒,眼淚直流,“嗚嗚嗚……”
“你簡直要氣死我了!”澹臺寧素揚起了手掌,楚瞬召立馬攔在母女二人面前,寸毫不退一步,澹臺寧靜怔怔地看著擋住自己的楚瞬召,本來略有幾分憤怒的臉色驟然緩和了下來,淡淡說道“你的傷都好了嗎?最近沒怎么見到你,先前去探望過你幾次都不在,很忙嗎?”
“西臨那邊有些事情要處理,像是什么漕糧啊,水運那些之類的,父皇希望我能熟悉西臨的一切,便將這些交給我去處理了。”
澹臺寧素點了點頭,也幸得被楚瞬召這么一阻攔,三人里的氣氛才松了些,她牽起了女兒的手將她帶入房間,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你是蜀越的公主,你可以悲傷,但不能
流淚,尤其有人在的時候。”
小公主懵懵懂懂地點了個頭,好似小雞啄米般。
楚瞬召松了口氣,半抬著頭看著面前的母女,母女二人發白如雪,美得有些不似凡人,只是不知道這蜀越女帝是如何保養的,若讓她和蘇念妤站在一起絕對看不出誰大誰小,如花美眷似二九少女般,澹臺寧靜年歲尚小臉還未長開,想必到了二八歲數也能傾國傾人城。
母女二人細細碎碎地念叨著什么,楚瞬召撓了撓頭感覺有些尷尬,澹臺寧靜似乎和關雎她們在自己的院子里耍了一個晚上,兩位沒心沒肺的少女各自回到屋子里睡覺,將她丟在院子里面睡了一個晚上,也不怕她著涼,最后還是自己親自將她送了過來。
澹臺寧靜伏在母親耳邊小小聲地說著什么,目光不時飄在自己身上,吃吃一笑,蜀越女帝似乎很高興見到女兒的這個變化,聲音也漸漸柔和了起來,最后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她幽幽一嘆“看來你在蜀越那邊是過得相當不開心,你這兩個月的笑比過去幾年加起來都多,將你留在這大胤皇宮和瞬召一起好不好。”
澹臺寧靜點了點頭,隨后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最后又搖又點,小臉漲得通紅鼓起腮幫不知道在想什么“爹爹死了,我除了母皇外我沒有親人了,母皇去哪我就去哪。”
蜀越女帝眼圈一紅,差點落下淚來,她的亡夫澹臺立恒手腕軟弱,曾經無數次奉勸自己將女兒送到后楚去與他們的皇子宗親和親,以結束他們與后楚無休止的戰爭,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