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胤國怎么會有你這樣的怪物……”陳茍吐出一口鮮血,本以為楚瞬召只不過是在托大而已,沒想到他真的憑借那把赤色長劍將自己手下盡數屠殺,此時的場景讓自己恨得刻骨銘心。
鬼武者軍團連同那隨后而來的騎兵團被他接連砍到,楚瞬召揮舞太阿劍一氣呵成卷騎兵,赤紅劍氣一條數十丈,只聽頭頂帶來颶風般的呼嘯,像是海上吹來的熾風般,被劍氣波及的騎兵一動不動地坐在馬背上,隨即腰部極其以上被炭黑所覆蓋,咔嚓一聲人身連同馬頭都掉了下去,他們身體里的血液被劍息迅速蒸發,血色蒸汽升騰而起,這個山坡如同黃泉在人間的投影般真實。
連同這片山林里的樹都被灼熱的劍氣所燃燒,猶如沖天的火炬般,陳茍吸入的空氣瘋狂地灼燙他的肺部,令他呼吸急促。
楚瞬召的身形如紅鯉魚游曳不斷,他根本就沒想著要手下留情,然后揮舞巨劍橫沖直撞,仗著自己周身護體劍氣廝殺不斷,他沒有給那些騎兵任何攻擊自己的機會,連人帶馬一同橫斬,騎兵都有固定自己座位的暗扣,防止沖鋒過程中落馬受傷,但現在驚恐的騎兵們連下馬步戰的機會都沒有,接連橫死在馬背之上,楚瞬召的身影愈發詭異,好似沖破黃泉的幽冥閻王般。
花幽月呆呆地看著,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名騎兵被楚瞬召的劍狠狠斬中肩膀,下一瞬火焰涌出吞噬他的身體,焦黑的裂紋從他胸前蔓延開來,高熱在迅速蒸發他的血液,他臉龐迅速干癟下去,在楚瞬召面前炸裂開來,化作碎片。
這就是太阿劍真正的力量……不,還不是真正的力量……這柄劍還未真正出鞘,她從無數的典故傳說中得知這些神兵的可怕,她自己體內便有一把神兵,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第二把神兵的威能,血色中的少年宛如握住了神的劍柄,在無情地屠殺人間之人。
楚瞬召神色漸漸從猙獰趨向淡然,或者說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楚瞬召,面對這一切的殘忍,他感覺不到任何的內疚與痛苦,漸漸沉浸在巨大的暴力之中。
她早該告訴他不要輕易使用神兵的力量,沒有白白得來的力量,接觸無上權能的代價后將會付出無法想象的代價,楚瞬召此時就像是個瘋狂的賭徒,不斷接取太阿劍之中的力量,騎兵沖鋒所形成的陣型被少年接連沖散,頓時后方幾十騎人仰馬翻,他們迫于少年
的瘋狂,將手中長矛紛紛投擲出去,楚瞬召扶搖直上身形瀟灑,劍氣翻滾猶如蛟龍,他體內的血性被完全激發,出劍絕不落空必奪人命!
這才眨眼間的功夫,那五百多騎就被楚瞬召硬生生斬去一半,另一半也在那個白衣少女的進攻下四處逃竄,騎兵們堆成的尸體宛如小山般,一旦被太阿劍斬中的人,無不被劍氣撕裂身軀,亦是被高熱蒸發血液,陳茍咬牙切齒地看著楚瞬召,那一百多號的鬼武者軍隊全軍覆沒,死無全尸,每一位士兵都是陳茍精心調教出來的精銳之人,看著他們在自己眼皮下接連喪命,他真的很想一腳踩爆楚瞬召的腦袋,然后揮刀自盡謝罪皇帝。
陳茍看著楚瞬召那驚心動魄的無差別攻擊,冷酷下令道“全軍拉開四十步的距離,不要與他近身對戰,用弓弩與長矛投擲他。”
騎兵們迅速后撤形成半圓形,接連朝著楚瞬召投擲長矛,對方迎面斬出熾熱劍氣,劍氣不斷斬亂他們陣型。楚瞬召手中的太阿劍在手中不斷旋轉,猶如熔巖之鏡般,將所有的槍矛都彈飛出去,少年順著劍勢將太阿劍投擲出去,巨劍回旋交錯之間有兩撥騎兵被攔腰斬斷,應聲落馬。
陳茍看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聲音漸漸趨向麻木“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魚死網破吧。”
他給了那批最后的騎兵一個狠厲的眼神,騎兵們會意地持劍沖鋒,此時楚瞬召已經沒有劍了。
他拉倒身上鱗甲上的紅繩,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