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穿身而過,至于那些古劍更是在他的雷光渦旋中無一例外地被碾碎成渣,古劍里蘊含的劍氣炸裂潰散而去。
這番看似大氣的起手勢對他并未造成實質傷害,只是憑借金光神咒便抗下了所有的大秦劍氣。
他眼神復雜地看著那個手持巨劍的少年,他在龍虎山上很多年沒有看見有人引發如此波瀾壯闊的氣機風景了,笑容漸漸濃郁道“光會馭劍不會御劍可傷不了我的。”
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楚瞬召臉色沉著,雙手持劍沖出,接下來的一幕沒有什么磅礴如雷的驚天劍氣,像是個不顧身前身后的莽撞劍客般,瞬息間已經來到天師的面前,沒有咆哮怒劈而下,太阿劍上燃起的火焰可比肩灼日。
張天師看著那毫無聲勢的一招,輕揮拂塵掃向楚瞬召的肩膀,楚瞬召微不顧劇疼逆轉手腕揮出一道絢麗劍虹斬斷了天師手中的塵須。
天師面帶微笑丟去了手中的拂塵,輕輕抽出腰間的龍虎古劍朝著楚瞬召的胸膛便是一劍,楚瞬召不得不縱劍格擋,金鐵轟鳴之間,張天師的劍勁便灌入了自己身體里,讓他感覺挨了一道雷電般難受,比起自己的大開大合,天師的劍術堪稱靈動迅速。
五彩劍氣在自己周身炸裂來開,楚瞬召好不容
易躲開那記突刺,便后背便挨了他一道劍氣讓他遍體生疼。
一時間楚瞬召便落了下風,兩人亂戰劍氣橫生,云上風景一片氣蒸云夢澤般的畫面,讓觀戰的寶蓮洲百姓心生向往。
楚瞬召咆哮起劍,手中的太阿劍紅光橫生崢嶸畢露,極長的赤色劍氣當空劈過,這足以在戰場上破甲數百的劍氣卻被天師輕松躲過。
張玄德看著身后那條肆虐劍虹,忍不住笑道“本天師的劍術不過是旁門左道上不得臺面,在劍術上的造詣或許你比我還好上一些,可沒人告訴你出劍的時候要氣沉丹田穩然起劍嗎?你這一聲聲的咆哮算是怎么回事,知不知道這樣極為容易讓對手看到你的破綻。”
楚瞬召反復咆哮如怒發沖冠的獅子般咆哮道“沒有!西臨劍神也是一邊出劍一邊咆哮的!他是天下最厲害的劍客,什么龍虎山天師也好,佛家圣僧也好,儒道圣人也好!你們有誰可以擋他一劍?!”
這位曾經在妃子關之戰怒殺數龍的龍袍少年如今在云間反復咆哮,劍氣縱橫撕裂八荒般沖向龍虎山天師。
張玄德只是平靜地出劍收劍再出劍,最近的一處出劍里楚瞬召的喉嚨不過半尺,切碎了楚瞬召額前半縷黑發,期間洶涌如龍的劍氣更是吹得他滿頭黑發逆流而上。
張玄德看著那個狼狽不堪的少年,冷冷笑道“你都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連是人是鬼都分不清,哪來那么多英雄救美的故事?滾回你的胤國去!”
楚瞬召咬緊牙關持劍前沖,天師輕輕嘆息了一身,身上的護體金光如彗星般直射而出,重重炸在楚瞬召的身上。
張玄德看著他握緊巨劍倒墜而下的樣子,也懶得棒打落水狗,只是輕輕捂著腰間那被他劃出的傷口,緩緩平息體內的氣機。
好久沒有人可以傷到自己了,他不免心生感慨。
楚瞬召在下墜的過程中被大秦公主一躍而起,牢牢接住,一襲黑金鳳袍在云端旋轉起舞,比起那翩翩彩蝶不知道要美上多少。
楚瞬召在她懷里狠狠吐出一口鮮血,看著那大秦公主那半分柔美半分冷漠的臉龐,有些丟臉道“我還是托大了,對不起了……”
她沒說些什么,帶著他回到冥鯤背上后,但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樣隨手丟下,疼得他有些齜牙咧嘴的。
這番舉動讓楚瞬召不高興了,雖然我輸給了龍虎山老頭,但好歹也為你挺身而出了,可你這樣的眼神和態度真寒了本世子的心啊,下次再也不要救你這樣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