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笑話了。”
婆子細(xì)聲勸慰道“萬萬不可啊世子殿下,這臉上的妝只能在洞房的時候由新娘幫您親手洗掉,現(xiàn)在去掉的話可是很不吉利的。”
楚熏看著那花貓般的弟弟,忍不住掩嘴低笑道“你聽見她們的話了,洗了就不吉利了,你們幾個快點幫世子殿下穿衣服!”
楚瞬召帶著滿肚子的怨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之后那些婆子將一件紅得恍眼的喜袍給自己穿上,這件袍子穿起來就像是鎧甲一樣沉重,大紅禮服外面掛滿了金鎖和玉佩,顏色鮮艷地讓他不敢直視,向來衣著簡單古樸的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審美。
穿衣的過程就像是喜婆將自己塞入一塊巨大的龜殼中,當(dāng)自己站起來的時候,喜袍上的彩帶玉佩金鉤子晃蕩不止,這下子又花了快半個時辰才將這件衣服穿好,楚瞬召的雙臂長時間平舉著開始有些酸痛,反倒是指揮婆子給自己穿上喜袍的楚熏喜氣洋洋的看著自己,最后幫他帶上一套鑲滿珠玉的金冠,白玉銀線棉鞋穿上后有些硌腳,楚瞬召即便是輕微的扭動脖子,整一件衣服就像是風(fēng)鈴一樣搖晃著,然后像個白癡一樣被楚熏帶了出去。
楚鷹仰和從靖南城遠(yuǎn)道而來參加楚瞬召婚事的南宮明月早早地在外面候著,南宮明月穿了一件很喜慶的衣裳,楚鷹仰則是一身戎裝腰配寶劍地看著自己的弟弟,作為家族中尚未婚配的成年人,他會在楚瞬召的新婚之夜他會幫自己的弟弟守夜,讓那些妖魔鬼怪不得騷擾新人洞房花燭夜。
楚鷹仰看著自己的弟弟被包成紅粽子般,忍不住大笑道“小弟啊,你這是讓我們新年端午一起過啊,你現(xiàn)在看起來真像個吉祥物。”
楚瞬召雙手插腰,周身發(fā)出一陣丁零當(dāng)啷的聲音,皮笑肉不笑道“等哥哥你跟嫂子成婚的時候,我一定會把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楚鷹仰和南宮明月看著楚瞬召捧腹大笑,楚瞬召抹去腦門上的汗水,心想穿著這樣的衣服又重又累,一會還要帶著葉微微去楠葉宮在賓客的見證下成婚,所幸兩人只是坐在轎子里面被人抬過去,要是讓自己穿這樣的衣服騎馬去的話,讓他這燕莽征服者的臉面往什么地方去擱。
忽然一陣鞭炮響了起來,楚瞬召聞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爆竹味,想起了小時候他們過年放鞭炮的事情,眨眼睛他就要娶親成婚了,沒想到成婚就是這樣的感受,大家都圍著你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感覺還是有點新鮮興奮的。
楚熏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齊胸襦裙,往日里略顯英氣的臉龐在粉裙的襯托下,顯得她特別有精神,“還早著呢,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今日大婚之后,你就算是真正長大的,已經(jīng)姐姐也不能總管著你了。”
楚瞬召苦笑道“我在想,我們?nèi)置靡院髸粫诟髯猿捎H后,慢慢疏遠(yuǎn)了起來。”
楚熏搖了搖頭,目含淚光地為楚瞬召整理衣襟,溫柔道“疏遠(yuǎn)是必然的,但你能那么想姐姐會很高興,你已經(jīng)懂事了。你以后就有自己的家了,一定要對自己的妻子好,哪怕以后你納妃選妃也好,她都是你的結(jié)發(fā)之妻,千萬不要去故意冷落她,這女人是很好滿足的,姐姐知道你會成為一個好丈夫。”
楚瞬召用力點頭道“我會好好待她的——”
楚瞬召話還沒說完,兩個婆子領(lǐng)著葉微微走了出來,楚瞬召看著那一襲紅衣的樽國公主頓時眼前一亮,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楚瞬召還是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郁的檀香氣息,這件嫁衣是紡織院里三十個繡娘足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才繡好的,繡衣的料子是上等的蜀綢,精美的紅綢薄紗上貼著一層鳳凰紋路的金箔,胸前扣子用瑪瑙和乳白珍珠鑲嵌而成,襯得她那雪白頸脖溫潤如玉,那櫻桃小嘴比嫁衣更為嬌艷血紅,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兩腮在晨風(fēng)下透著誘人的風(fēng)情,那雙杏眼看見楚瞬召的時候,葉微微也沒有低下腦袋,臉上的紅云比紅綢更加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