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過去了,最后他們抵達了西臨王朝。”
“幸運的是,他們在進入了西臨的土地后,再次得到了“啟示”并且確定天啟之君就在西臨的土地上,但不幸的是,當時就是胤隊入侵西臨王朝的時候,他們當中許多人死在了這場戰爭中,包括我的弟弟,他們最后雖然沒有找到天啟之君,卻得到了他的名字。”
楚瞬召臉色慚愧道“對于胤國鐵騎造成您弟弟的客死他鄉,我愿意向大將軍表示道歉,那天啟之君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呂倜和橘宗螳對視了一眼,臉色有些古怪,“根據教義上的記載,殺死天啟之君的人會得到他的勇氣和精神,成為新的天啟之君。”
楚瞬召眼睛微微張大,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顫聲道“上一任天啟之君,到底叫什么名字?”
呂倜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得到他名字的同伴在路上就死了,臨死前他用信鴿寄了一張紙條給我們,寫著上一任天啟之君的名字,他叫蘇順天,是西臨的亡國君王!”
此時像是有一道驚雷劈入楚瞬召的腦海中,將他的意識洗得一片蒼白。
“接受它!就像接受你自己一樣!”
“你將活著,戰斗!不死!高高在上!”
當他將刀劍刺入西臨王身體時他向自己發出猛虎般的咆哮,西臨王最后的遺言時常會在自己夢中出現,宛如那位君王的魂靈就寄托在自己身上般。
直到現在,他終于明白西臨王跟自己說過的話,當他的鮮血濺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身上的責任也伴隨著鮮血傳承到自己身上。
楚瞬召緩緩握緊拳頭,聲音充滿痛苦道“原來真相是這樣的,原來他不是什么瘋子,是真正的天啟之君……是我,是我親手殺了他……為何,為何櫟陽告訴我才是真正的天啟之君,明明真相不是這樣的……”
呂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或許圣女是想少君親手挖掘真相吧,過去發生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我們只能面對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天啟之君這四個字在南陸的土地提都不能提,大慶皇室從我們的教義中看到了潛在的危險,所以才會對我們展開大規模屠殺,將我們的形象丑化,讓我們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呂倜對楚瞬召一拜再拜,讓楚瞬召頓感不知所措,只聽他聲音充滿無盡悲苦道“大慶王朝腐朽黑暗,王公貴族們只知享樂不顧人間疾苦,我父親為宰相一家的慘死彈劾公主趙皇后,被太后黃漁派人暗殺,至今尸骨無蹤。我卻痛恨自己既沒有手刃仇人的勇氣,也沒有推翻這個腐朽王朝的力量,我妹妹還需要我照顧,這就是唯一能讓我活下去的動力,直到您來了,我的君王,我真正可以為之拋頭顱灑熱血的君王!”
橘宗螳說道“現在事情就是這樣了,如今的影月教教徒散布在大慶王朝各地,他們大部分的人既沒有目標也找不到去路,像孤魂野鬼般活在這片土地上,過得戰戰兢兢異常謹慎,唯一能讓他們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天啟之君的降臨,可一直心懷希望卻終究難望就是另一種絕望。如今他們終于等到您了,您忍心讓他們繼續像狗一樣活著嗎?他們需要聽見您的聲音!看見到您的樣子!需要您來舉起這根黑旗來對抗這個腐朽的王朝,最后將這根旗幟插到極北之地以外,帶領天下英雄對抗遠古異神們,一輪新的戰爭就要開始了!”
橘宗螳逼近一步,抓住楚瞬召的手臂說道“我的王,我們需要你。”
楚瞬召在他那猛虎般的目光逼視下,顫聲道“可我……害怕你們,害怕這樣的未來。”
楚瞬召很直接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呂倜心里嘆息了一聲,即便他手中掌握這強大的力量,可心里畢竟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
面對這樣的責任下,難免會產生退縮的心理,他也不知道那位遠在北
域的鐵皇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