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鳴人的循循善誘下,牙動搖了,不過他沒馬上答應,而是提說考慮考慮。
鳴人不急,這就相當于是外快,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沒什么大不了的。
月考結束,下午有兩節自習課。
自習嘛,你干什么,人家講臺上批改試卷的老師都不管,當然,前提是別太吵。
井野對咸魚鹿丸,吃貨丁次,這倆隊友是充滿了絕望,恰好見佐助的位置是空的,她就悄悄貓著腰的溜過去。
“小櫻,明天就是周末,我們去河邊那釣魚吧,帶夠工具,還能順帶著燒烤喔。”
在復習功課的小櫻,聞言看了眼井野,點頭說好,又轉頭看向在雕刻木頭的鳴人,問他去不去。
“不去。”鳴人頭也不抬的道。
小櫻失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鳴人好像對她存在著某種偏見,對她有種本能上的排斥。
怎么了?自覺沒有做什么讓人討厭的事啊。
一直忘不掉去年,與那幾個朋友斷開關系的時候,鳴人說過的話。
“我對你,稍微有點改觀了。”
這話什么意思?
改觀?
既然這樣說了,就代表原來的感觀很糟糕?
小櫻百思不解。
她哪里做的不好,惹得鳴人反感?
見小櫻這樣,井野瞪著鳴人:“為什么不去?你一個人又能干嘛,無非是在家里閑著,請你去玩還推三阻四,鄙視你。”
鳴人聳聳肩,沒有接話。
“不用管他,他喜歡一個人,讓他自己過,我們去玩就好。”井野輕聲道。
小櫻笑著點點頭。
“要我去也不是不行,答應我一個條件。”鳴人忽然道。
“什么!請你去玩還要我答應你條件,你臉這么大的嗎?”井野震驚。
“不行就算,反正我也不想走動,宅在家里挺好。”鳴人一臉的無所謂。
看著很意動的小櫻,再看無所謂的鳴人,井野咬牙切齒:“說,什么事。”
小櫻喜歡鳴人,也喜歡佐助,盡管井野自己也對這倆人抱有一份天然的好感。
帥哥嘛,誰不喜歡,可···
相比起帥哥,小櫻更重要,讓小櫻笑口常開,讓小櫻開心快樂,優先這些。
“我和牙談了一筆生意,目前還在洽談中,談不成也就算了,若是能談成,那···”鳴人道。
“屆時需要你的幫助,在月考上,筆試這個環節,用你的術幫他考滿分。”
井野皺著好看的眉頭,狐疑的看著鳴人:“生意?多少錢?”
“一次二萬兩。”
聽到這個數字,井野懵,小櫻也跟著傻眼。
在這個人均月收入不到一萬兩的時代,一次月考的全年級第一,就是二萬兩,這人的腦子沒病?
“等等,是算上全年級第一的獎金?”小櫻想到了什么,開口道。
鳴人點頭承認。
倆女這才釋然。
小櫻正常發揮,成績是在全年級第二,第三這兩個位置徘徊。
第二名的獎金是一萬,第三名的獎金是八千。
這五千兩放在以前,是足以讓小櫻跌破眼鏡的數字,現在嘛,也就那樣吧。
“既然讓我出力,這錢要分我一點。”井野道。
“你還欠著我錢呢,這又跟我要?”鳴人道。
“一碼歸一碼,欠你的一分不少,那不耽誤我現在獲取收益。”井野笑的很好看。
“五千兩是嗎?不多,分我兩千五即可。”
整個班級,能夠在不被老師發現的情況下,幫一個學渣考到滿分,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