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裘恩手持渤海擎天柱,隨意的刷了一個棍花。
渾身上下的氣勢已久如最初那般,渾身上下的能量都是呈現一種半外溢的狀態。
顯然對于胸口的傷害,他根本不在意。
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白色長袍,精煉的身體暴露在正片天地之下。
而胸口的那道傷口,已然不在溢出鮮血。
“如果你的實力僅次而已,現在就可以死了。”
話音落下,白裘恩的身影消失。
傲來國雖然一直在謀算外域,甚至針對妖魔,更是設下一個又一個伏筆。
但對于弱者,白裘恩并不想繼續浪費時間。
尤其是對方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痕的情況下。
‘噌’的一聲,白裘恩瞬間殺到陳梟身前,渤海擎天柱直奔對方要害而去。
轟~!
一道無形的氣浪,以渤海擎天柱為中心,朝四位擴散。
白裘恩自認為十拿九穩的一擊居然落了一個空。
不過,誰敢說他的攻勢僅僅如此?
渤海擎天柱攻勢不減。瞬息間,棍棒在白裘恩的手中連連翻轉舞動。
碰~!碰~!碰~!
破空之音,在半空連番炸響。
這無窮無盡的棍花,看似毫無關聯,卻是封住了陳梟所有的閃避方向。
然而陳梟的身體好似沒有骨頭一般,宛如一片洶涌大海上的一葉孤舟。
身體隨著渤海擎天柱的攻勢飛舞,連續數式道棍影,皆是從容不迫的閃避開來。
可是哪怕如此,白裘恩的攻勢依舊沒有絲毫停下的意識。
畢竟棍法一旦施展,那就是接連不斷的攻擊。
棍術在智不在力。
這也正是白裘恩所說那般。
世上強者,皆是力與智皆達巔峰者。
凡棍長丈二,手操其中,兩端各空出五、六尺、手動寸許,前后兩端所展開便有尺許,動尺便可及丈。
挪展身形、在數尺之地進退閃讓,棍影如山,環護周身,棍勢如長虹飲澗,拒敵若城壁,破敵若雷電。
這是就是棍棒的長處。
渤海擎天柱的攻擊雖然普通,白裘恩更是沒有動用任何法術。
只要棍法足夠的快,足夠的準,足夠的狠。
那么要挨上一棍,陳梟必然成為會渤海擎天柱下的一縷亡魂。
不要以為白裘恩此刻的攻擊簡單,這一招一式都是經過千錘百煉,以及血脈傳承的逐漸領會。
每一次的攻擊,在整片內域,都閃避的人也不過一手之數。
可就是這種一擊足以擊潰陳梟的攻擊。卻在陳梟的閃避下,沒有一棒能夠命中。
能夠如此,并不是陳梟的身法有多強,只因為白裘恩并不知道,陳梟在舍棄妖魔之軀后。
所轉換的就是,先天之風。
對于風的感知,陳梟說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如果白裘恩每一次以天地大勢壓制,然后一招殺敵。
陳梟想要躲避很難。
可是此刻,白裘恩的招式連成一片。看似強大,無可匹敵。
但是每一次攻擊,在白裘恩的巨力之下,那產生的絮絮微風。都是在提前告知陳梟,攻擊最終的落點會在什么地方。
不管白裘恩的攻擊在強,攻勢在猛。
打不中人,也是僅僅只是花拳繡腿而已。
陳梟看似宛如一葉扁舟,不堪一擊。
可是白裘恩連續數百道攻擊,硬生生被陳梟輕松躲了過去。
其中有幾次白裘恩的攻勢出現破綻,陳梟都想試圖反擊。
可深知白裘恩并不是傻子,陳梟也只好壓下這種沖動。
因為直覺告訴他,只要他敢反擊,等待他的只要對付的雷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