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向不等車停穩,直接跳上車,開始指揮搬運工往下搬東西。
床,沙發,茶幾,餐桌,洗衣機,冰箱,書桌,電腦……家庭必備應有盡有。
顏蓉拆開包裝看了看,全是七八成新的。
“阿原,你先下來一下。”
無功不受祿,平白無故受人這么重的禮,這種事她可做不來。
顏蓉攔下搬運工,朝車上的凌向道“凌向你下來,不要再搬了,這些東西我們不能要。”
原少儒抹著鼻尖上的汗“這些東西可不是我給你的,這是你們家的。”
“這是他媽媽讓拉來的。”ay在旁接話“她媽媽說這是你們家的東西啊,你不認識啊?”
凌向從車上跳下來,刮著顏蓉的鼻子“傻瓜,這都是咱家的,你以為是來歷不明的黑貨啊。”
顏蓉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實在是不習慣凌向大庭廣眾之下的這種撩騷舉動。
“剩下的東西你們搬吧,我得去給莫離掛針。”原少儒跳下車,拍了拍手上的土,從后備箱拿下滑板。
他邊從車里拿東西邊對顏蓉“采購的食材全在ay車的后備箱里,就辛苦你掌勺了。”
“阿原,弄完就過來,咱哥倆喝一杯。”凌向拍了拍原少儒肩膀,轉身進屋收拾東西。
顏蓉拉住凌向,指著踩著滑板遠去的原少儒問道“他是誰?你認識他嗎?”
“你怎么了?”凌向很是奇怪地打量著顏蓉“阿原啊,你忘了嗎?我和你說過的,我師弟啊。”
ay好奇道“凌先生也是學醫的嗎?是和老原同學嗎?”
“我有些頭疼,你先慢慢搬,我進去休息一下。”
顏蓉煩透了這種莫名其妙的關系,也受夠了這種云里霧里的生活。
她抱著西亞轉身往院外走了。
小三卷款私逃,凌母不敢報警。
西亞不是凌向的女兒,凌母也默認了。
凌母那么張牙舞爪的人,能如此忍氣吞聲,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錢不干凈,來源不明。
凌父為官多年,口碑很好,怎么會貪污兩個多億?
顏蓉對凌母的印象一直不好,但凌父她還蠻有好感的,雖然也只見過一面,但他挺平易近人的,面相也不像個奸臣。
女兒滿月那天,凌父送來一對銀鎖,親自給兩孩子帶上,還對她說了句“謝謝你,辛苦啦,你是我們家的功臣。”
就為這句話,顏蓉哭了個地動山搖。
顏蓉在草坪上一直坐到太陽落山,ay來找她。
“你心情不好,是因為那些家具?”
“不好意思,ay,我都忘了給你倒杯水。”顏蓉抱著西亞站起來“我不是不喜歡這些家具,只是覺得好累。”
ay以為她是為凌向生病的事煩心,十分理解“你一個人既要照顧老公,還要照顧孩子,確實很辛苦。”
顏蓉“都這么晚了,走咱們回家做飯去,你也嘗嘗我們的中華菜。”
“好耶,我早就聽說過你們的美食文化,very好吃。”ay突然轉身揮手“嗨,老原!”
顏蓉轉過頭,看到原少儒踩著滑板,玩著手機朝她們過來。
ay興奮地連連喊call,顏蓉默默站到一邊,看著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西亞睡著了嗎?”
顏蓉抱起西亞“我們醒著呢。”
原少儒伸手從顏蓉手中抱過西亞“小可愛,哥哥帶你飛。”
西亞在原少儒手上,笑的咯咯。
ay羨慕道“我好想變成一個baby。”
“你是想成為他手中的baby吧?”顏蓉笑著攬住ay腰“來,小可愛,姐姐抱你。”
原少儒抱著西亞滑了一段路,停下來等顏蓉和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