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顏蓉對王瑛的印象一直處于了解與半了解狀態。
說不了解吧,他的性格、家庭,喜好,她是一清二楚。
可要說了解,又算不上很深刻,細想起來,又知之甚少,很多時候,她都覺著他有些神秘。
當年王瑛家貧,因為交不起學費輟學,改去學得理發。可是一個家庭貧窮的小孩,手里拿著幾千塊錢的手機,而且還會開車。
后來出國失去了音訊,前不久回來,又斥巨資建了東方榮華私人俱樂部。
要說他在國外十幾年發了財,首先應該改善父母的生活,可他的父母還住著六十平米的職工樓,沒有電梯,空調都舍不得開。
顏蓉望著凌向出門扔垃圾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果然,人都是會變的,連他都變了……那這世上還有什么人不會改變?
只是……不要變壞就好。
第二天,顏蓉出院,回家。
家里的窗戶全都裝上了防盜網,就連衛生間的一扇小小百葉窗也被裝上了防盜網。
“這?誰弄的?”
梅子邊規整東西邊回答“你老公!”
“凌向?”顏蓉詫異梅子稱呼,半開玩笑半認真“他做了什么?居然連你也倒戈了?”
“這件事,我站凌向。”
梅子將顏蓉推進臥室,強迫她上床休息。
“姐,你知道咱家住幾樓嗎?八樓,二十多米高噯。要不是人家原博士激靈,臨危不亂,搶了樓下福阿婆晾曬的被子,招呼路人接你,你就不僅僅是兩只胳膊肘受傷了。”
不用腦補畫面,顏蓉都知道,她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過了。
“扶姐去靜兒和欣兒的房間。”
“姐不住這屋?我以為你們……”梅子看看房頂上的氣球,指著柜上的大紅喜字,意味深長道“凌大少的撩妹技能名不虛傳,幾個氣球,幾個喜字就將離婚、出軌的過往抹的干干凈凈。姐,你真的就這么原諒他了?”
“以為什么啊以為,扶我去那邊,我頭好暈。”顏蓉怕梅子繼續問下去,自己露出馬腳,緊閉雙眼裝頭暈。
梅子一眼洞穿“我都知道啦,這有什么好害羞的。”
“知道?知道什么?”顏蓉張開眼睛,心虛地問道“凌向和你胡說八道什么了?”
梅子掩嘴竊笑“沒,沒說什么。他能和我說什么啊!”
“死妮子”顏蓉馬上反應過來,梅子是故意詐她話。
她佯怒道“翅膀硬了,不得了啦,都敢拿你姐尋開心啦?”
“開個玩笑嘛!”梅子扶著顏蓉,到隔壁房間躺下。
顏蓉看著地幫她整理衣物的梅子,內心十分欣慰。
感恩老天爺的照顧,讓她鬼門關撿回一條命。
感恩原少儒的救命之恩……
原少儒?在米國就受了他的幫助,這次又欠他如此大恩,可這么大的一份恩情,該如何報答呢?
顏蓉盯著窗戶上的防盜網發呆。
“姐,你累不累?你要不要先睡會?”梅子幫她拉上紗窗簾。
“姐還不困。”顏蓉看著梅子消瘦的臉頰,憐愛“這幾天你也沒睡好,去休息吧。”
梅子掏出手機看了看“原博士到了,我去給他開門。”
原少儒帶著鮮花和水果籃進來——
“你救了,我還沒親自登門謝恩,你反倒來看我了,來就來唄,怎么還帶這么禮物啊。”
顏蓉叫梅子將她扶的坐起來。
“哈哈…”原少儒把鮮花和水果籃遞給梅子“這可不是我買的,我只負責提包而已。”
顏蓉欠起身子,詫異地看向門“還有誰?是彥子嗎?”!再猜。”原少儒搖頭“我估計你猜不到。”
“是誰?”顏蓉看向梅子。
梅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