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向言語一哽,正想回答,從他身后轉出一個人,驕嗲的聲音同時響起“阿向!怎么是你?你是來找我的嗎?就知道你不會那么狠心,嘻嘻,我們去吃宵夜,人家都要餓死啦。”
前有情人ary,現有青梅竹馬賀麗娜,果真,她才是多余的那一個。
賀麗娜癡心不改,與他門當戶對,ary是他同學,兩人勢均力敵,換作她是凌向,也不會選擇她。
也本該如此。
他是為了女兒才和她領的結婚證,她還在指望著什么呢?
十年的等待,都不過是奢望的幻象。
“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顏蓉了然地看向凌向,努力讓自己維持著無所畏懼與寬容的姿態。
“顏蓉,你到底要什么?我怎樣做你才滿意?”凌向干脆丟下一句話,并不多做解釋。
“阿向!”賀麗娜又來催促“顏蓉有事呢,他師弟還在那邊等著呢,你這個老公太沒人性啦!是你老婆就不能有她的私人社交嗎?”
她開始為顏蓉抱起不平。
“你給我閉嘴。”凌向轉頭怒吼了一句。
蘇瑞低頭笑了笑,輕聲重復著他的話,“你到底要什么?——那么……”她抬起頭,幾乎挑釁地看向他,“娶我。三媒六聘,十八輛奧迪,娶我進門。”
凌向沒有馬上答復,他皺了皺眉,“你要我娶你進門?彩禮多少?”
顏蓉正要將數額說出來,催促得不耐煩的賀麗娜,拽住莫梵亞的胳膊,嗔怪道“你倆老夫老妻的談什么彩禮嘛,人家師弟等顏蓉有要緊事呢。”
顏蓉看了凌向一眼,將后面的話又忍了回去。
這本來就是話趕話,萬一凌向當真,誤會她是為了彩禮討價還價,那這場婚姻的意義就徹底變質了。
再萬一當著賀麗娜的面,說出什么難聽話的,自取其辱的是自己。
她想了想“等你想清楚了,再問我吧。”
凌向沒有異議,抬頭看向路邊。
“他?就為了這么個鴨子,和我鬧……?你腦子有病吧!”當著賀麗娜面,離婚二字,他沒說出口。
他轉過身,手扶著賀麗娜的背“娜娜,哥帶你喝酒去。”
賀麗娜卻沒有馬上走,而是慢了一步,反而去推凌向,邊推邊噙著笑,有點曖昧地看了看后面的酒店“阿向你去里面等我,我想和顏蓉聊兩句。”
“說什么說……”凌向狐疑地看著她,想阻止,可看了眼顏蓉,硬生生地打住了話頭。
“放心啦,我不會欺負你老婆的。你就是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她師弟現在可是魔都不得了的人物。”賀麗娜還是一個勁地催促著他。
凌向最討厭別人拿他做比,再加上他性格里的霸道,只要有人說他不如另外的某某,他就好炸毛。
果然,凌向臉都青了,一把拽住顏蓉的胳膊“回家。”
他這一拽,正好扯到傷口,顏蓉一聲痛叫,下意識的用另一只胳膊去護,又扯痛了另一只。
“對不起,蓉蓉,我不是故意的。”凌向抱住痛到發顫的顏蓉“我們去醫院。”
“去你妹啊!!”她痛極,怒極,恨極。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顏蓉用力撞開凌向“別碰我。帶上你的娜娜,有多遠滾多遠。”
凌向怔住了,賀麗娜被嚇住了,楞了會神,當即罵道“兇什么兇啊?”
罵完,轉身挽住凌向胳膊“阿向,我們走。神經病!”
“滾。”凌向摔開賀麗娜,走近顏蓉,想看看她胳膊上的傷“蓉蓉…”
“師姐。”一直等在車里的王瑛,聽到顏蓉的痛叫,跑過來,看到顏蓉慘白的臉上全是冷汗,揪住凌向的衣領將他摔出去。
“別碰我師姐。”
“阿向。”賀麗娜扶住了踉蹌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