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蓉蓉。”顏容接起電話,劉彥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聲音如往常一般灌入耳朵,“姐失戀了,今晚過你師弟的會所來,陪我不醉不歸!”
顏容怔住,劉彥的爽朗的笑聲讓她懸著的心輕輕地放了下來。
“我今晚可能很晚才能過去,不過,這頓酒,我會給你補上的。”顏容安靜地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在王瑛的東方榮華。你干嘛?是不是陪凌向過節(jié),不想陪我?今晚你一定要過來哦,我還等著你安慰我呢。姐的心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劉彥又呵呵笑了起來,“等你忙完了,就來會所接我吧。”
“千瘡百孔?”顏容捕捉到一個關(guān)鍵的詞。
難道她和原少儒表白了嗎?就算表白,以原少儒暖男的本性,應(yīng)該不會說出傷人的言語把?難道是莫離?她難道是被莫離趕出來的?即便如此,劉彥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也不至于傷心到千瘡百孔吧?
“姐辦了一件很傻缺的事情,居然和人家原配搶老公。哈哈哈,愛情是奢侈品,真他奶奶貴!”劉彥大大咧咧的,可是,她的話,卻讓顏容心疼不已。
她那么耀眼的一個人,居然也會為了愛一個人,舍棄自己的尊嚴(yán)。
愛情真的是世上最無解的毒藥。
“你本來就是一個傻瓜。先乖乖的在會所休息一會兒,我忙完就來接你,不許一個人喝醉了哦。”顏容溺愛地罵著劉彥。
王瑛看她掛斷電話“去哪兒?我送你。”
“我打車就可以了。”顏容“我去店里看看,看看能不能把設(shè)備拿出來,那都是吃飯的家伙事,不能丟。”
“師姐,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難,可以找我。我們……畢竟是師姐弟,我想和師姐一起開一家我們的店,那是我們最初的夢想,不是么?”王瑛送顏容上出租車,為她關(guān)上車門,并叮囑。
顏容微笑,點頭,“那麻煩你幫我照顧劉彥,我一會就過來了。劉彥是一個很好的女孩,比你也就大兩歲,你若不介意姐弟戀的,你倆蠻合適的。”
劉彥熱情,真誠,王瑛靦腆,體貼,靦腆。兩個人都很善良,難的清秀,女的艷麗,彼此又走的近,有都是魔都本地人,在一起應(yīng)該很幸福。
如果劉彥最先選擇的人是王瑛,而不是原少儒,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受傷。
“對不起,師姐。”王瑛的臉色微微一黯,退到路肩上,囁嚅道“任何忙,我都義不容辭,惟獨這個忙不能幫。”
顏容詫異地?fù)u下車窗“為什么?”
王瑛則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輕聲丟下一句“我心里有人了”,然后轉(zhuǎn)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顏容搖搖頭,關(guān)上車窗,報了一個地址給司機(jī)師傅。
三十好幾的人了,不過是喜歡上了一個其他的女孩,用得著那么害羞么?
顏容嘆了口氣,思緒又轉(zhuǎn)回到凌母身上。
到現(xiàn)在,她的大腦還是暈暈乎乎,和做夢一樣。
凌和培到底在銀鎖里放了什么東西?
原少儒偷翻她的房間,凌向也在找,還有人用綁架凌母來逼她交出來。
那對銀鎖丟了五年了,怎么突然又出現(xiàn)在了女兒的吉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