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剛三十出頭,就算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那也是風華正茂,怎么就成了大嬸了?
真是打擊人。
ary被她的態度唬的一怔,往后退了兩步,眼神里的那種稅利反而柔和了許多。
“人說三十歲的女人就像九月的季節,既有二十歲女人的臉蛋,也有四十歲女人的智慧。”她的視線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搖頭“你是四十歲大媽的妝容,六十歲奶奶的糊涂。昨晚又沒休息好?就算身體熬得住,至少也要考慮考慮公司形象吧?頂著兩只黑眼圈就敢出門,估計明天魔都報紙上全是熊貓臉!”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這說話傷人絕學簡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蓉甘拜下風,拜拜。”顏蓉作揖拱手,認輸退場。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顏蓉餓的是前心貼后背。
她換了鞋,都沒去看梅子和凌向在不在家,先煮了兩包方便面。
面煮起來,剛端上餐桌,門領響了。
“哇,好香啊。”ary進門后,鞋都沒脫就直奔餐桌。
“想吃你自己下樓買去,別搶我的面。”顏蓉撲到桌前時,ary已經下嘴。
她邊吃邊陶醉,“方便面是世界上最美味的。”
眼睜睜看著精心烹煮的方便面慘遭毒手,顏蓉心疼到,想沖過去掐住ary脖子,讓她賠“她的面。”
“黃燜雞吃不吃?”
聽到聲音,顏蓉才注意到門外居然還有一個人。
“你?你不回米國去了嗎?”
原少儒拎著食品袋進來,他脫了鞋,光腳走到餐桌前,“臨時有事,沒走成。”
他自己去廚房,輕車熟路地拿碗取筷子,盛出黃燜雞給顏蓉。
“你還吃方便面不?”ary將方便面的碗還給顏蓉。
“有肉吃,誰還吃方便面。”顏蓉邊吃邊回頭瞅了眼碗。
碗里除了湯,連根蔥花都沒剩。
“你吃面讓我喝湯?”怕ary搶她的黃燜雞,顏蓉端起米飯碗,將米飯全部倒進黃燜雞里,端了黃燜雞躲到沙發上吃。
ary“我不搶,我吃飽了。”
顏蓉才不信呢,只管埋頭奮戰在食物里,完全不理其他。
“查的怎么了?可有新線索?”ary問原少儒。
嗯?……
顏蓉也豎起了八卦的小耳朵。
“新線索有一些,但是沒什么進展。”原少儒給ary從冰箱里拿了冷飲。
他的這種不拿自己當外人,還是讓顏蓉有些不舒服。
“女孩子喝冰的,姨媽容易出走。”她跑過來,搶下ary的冷飲,給她倒了杯涼白開。
“萬能的白開水。”ary沒拂她的面子,喝了。
原少儒“阿蓉,我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顏蓉挑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吃飯。
他們這些人,她現在一個都不信,也不想和他們任何一個有牽扯。
生活不是電視劇,經不起這么多的驚心動魄,她一個小老百姓的人生更經不起折騰。
“這個事情確實有點難為你,只是除了你,我們沒有更合適的人了。”原少儒一眼就看出了顏蓉的不愿意,但還是試圖說服她。
“既知為難,就不必開口了。”顏蓉果斷回絕,連一絲機會都不給。
“阿蓉……”
“別為難顏總,也別委屈莫離。”ary打斷原少儒,“據我了解,莫離家重男輕女特別嚴重,鄧文博也未必如你所見,真的很愛梅子。”
顏蓉放下碗“你是為莫離來的?”
“是的。”原少儒“梅子和他提出分手,他請我當說客,想讓你做做梅子的工作。”
ary“談戀愛是他倆個人的事,為什么要讓姐姐當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