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心沒肺??!”顏蓉一把推開他,站起來。
凌向痛的一陣哀嚎,護士跑了進來。
護士邊扶輸液架,邊指責“你們的家屬呢?怎么照顧患者的?這么嚴重的骨損傷,你怎么能亂動呢?”
“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倒的?!鳖伻氐狼?。
護士“你不在床上躺著,下來干嘛?看病不遵醫囑,跑斷醫生腿。能不能尊重下我們的辛苦?你的腿多不容易才保住,就不能不折騰么?”
說到折騰,護士咬牙很重,還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顏蓉不由紅了臉,轉身就要離開。
“讓你上床躺著,聽不明白嗎?”
護士非常不高興,但凌向比她的速度更快,一把抓住顏蓉胳膊。
“不要走,蓉蓉……我只有你了。”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眼神,顏蓉心軟了。
“我不走。我看看有沒有東西吃?”
“ary會送來的,我想抱抱你?!?
凌向不肯松手,顏蓉只能坐在床邊。
護士非常無語地看了兩人一眼,又去忙了。
“腿還疼不疼?”一扭臉看到凌向打著石膏的腿,顏蓉,“醫生怎么說?”
凌向在顏蓉腿上蹭了蹭臉,抬起頭,“梅子回來了嗎?”
“梅子……”顏蓉楞了下,驚“她去哪兒了?”
“是我糊涂了。”凌向失笑“這都多少天了,去個星河灣還不回來。”
顏蓉碰起他的臉“梅子是去找鄧文博了嗎?”
“我也好像餓了?!绷柘蛎亲?,“我想吃餃子了?!?
顏蓉“凌向,到底怎么回事?”
“那天你一夜未歸,我和梅子出去找你,在清寧步行街看到你的車,隨后梅子接到鄧文博的電話,說是有你的消息,她就過去了”凌向見她神色凝重“梅子怎么了?”
“梅子失蹤了。我在孟光的手上看到她的手鏈。”顏蓉落下淚來,但也坐不住了。
梅子生死不明,她卻是天天昏昏欲睡。
醫院是不能住了,得馬上出院,不論結果是什么,都得找到梅子。
“梅子一直沒有回來嗎?”凌向支起身子,瞅著顏蓉的神色“你沒去問鄧文博嗎?”
“……鄧文博?”顏蓉忽然想起鄧文博出現的家里的那件事。
明明記得關了門的,難道梅子連家里的門鎖密碼都告訴了鄧文博嗎?
顏蓉摸了摸口袋,手機不在身上。
“你手機在跟前嗎?”
凌向搖頭“你的手機和我的手機,全被ary拿走了。”
這時,門外有人“你倆在背后說什么壞話呢?”
凌向吐吐舌頭,立馬乖乖躺好。
“原來你也有怕的人??!還真是漿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噯,ary是叫凌晨嗎?”顏蓉用手肘碰了碰他。
凌向緊閉雙眼,催促顏蓉“你,你快回你床上躺著。”
顏蓉看著好笑。
他這是被ary收拾過幾回,光聽聲音,都能嚇成這樣。
“別裝啦!”ary雙手拎著各種外賣進來。
顏蓉沒動,一邊看她大盒子小盒子的往外拿,一邊問“可有梅子的消息?”
“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ary一一打開餐盒“阿向保住了腿,嫂子也醒了,值得慶祝,我們一起吃個團圓飯?!?
凌向睜開眼“醫生說了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嗎?”
“是啊,如果可以回家,還是回家比較好。”顏蓉都不敢想這些天的醫藥費。
ary為凌向搖起床,放好餐桌“嫂子明天可以出院,你還得一段時間,而且后期還得康復訓練。”
“我不想再在醫里躺著,我要和蓉蓉一起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