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約你見面?”凌向吃驚地抬起頭,怔了怔,咽下了口中的菜,十分驚訝“這是什么時候的事?ary怎么說?”
顏蓉簡短的把過程說了一遍。
“ary既然這么說,肯定不會有錯,只是酒吧……”凌向喝了口水,陷入深思。
顏蓉“會不會是月亮酒吧?”
“就是月亮酒吧。”凌向放下水杯,看了看自己的腿“這么晚你一個人去,會不會害怕啊?只是我這腿……要不打電話叫ary陪你去。”
“十幾歲在那討生活都不怕,現在都奔四的年齡了,還越活越膽小了?”顏蓉笑了笑,又將其余的一點米飯撥給凌向“白菲菲既然約我,還用那么隱蔽的暗號,肯定是不希望被別人知道。你吃完了,早點睡,我去坐坐就回來。”
凌向“現在酒吧治安比過去好很多,你早去早回。”
顏蓉從醫院出來就已經十一點半了,等她趕到月亮酒吧,差不多快一點了。
酒吧里正陸陸續續上座,顏蓉轉了一圈也沒看到白菲菲。
她不知道是白菲菲等不到先走了,還是ary真的理解錯了,這根本就是一場烏龍。
顏蓉掃了眼舞池中央蹦迪的男男女女們,退出酒吧。
她剛攔下一輛出租車,背后響起嬌甜的聲音。
“顏蓉!”
顏蓉抬起頭,向前后左右轉了一圈,并沒看見人。
“在這兒呢,往上看。”
顏蓉順著聲音抬頭往上一瞧,只見二樓陽臺上的欄桿上,趴著一女子。
——正是白菲菲。
她俯在欄桿上,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掩嘴竊笑。
顏蓉俯身和出租司機說聲‘抱歉’,重新返回酒吧,上到二樓,順著長廊來到陽臺上。
陽臺上是個戶外休閑酒吧,擺著四五張藤椅臺幾。
白菲菲坐在最里端,緊靠欄桿。
“十幾年沒來,都把二樓忘了吧?”她給顏蓉倒了點紅酒,“知道你剛出院,一點紅酒應該沒問題吧?”
“斗轉星移,物是人非。”顏蓉在白菲菲對面坐下,端起酒杯聞了聞,“莫高冰酒。嗯,確實不錯,高尚、醇厚、完美。”
白菲菲笑著,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做過酒水推銷員的,只是輕輕一聞,就知道是何品牌。佩服!”
“約我來,就是為了舊地重游啊?”顏蓉直奔主題,“我們不可以公開見面嗎?為什么要用那么隱晦的方式,萬一我沒看懂,不就鴿了嗎?”
白菲菲哈哈一笑,神情微斂“我今天是信差,是來送信的。向哥哥爸爸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已經提起公訴,很快就要開庭了,公訴人是我的上司高檢察官。按照紀律,這個時候我理應回避,但是受托一位可憐母親的臨終遺言,迫不得已,只能以這種方式。”
她的這一大段話,信息量非常大,聽得顏蓉心房直顫。
白菲菲向四周看了看,探起身子,湊近顏蓉耳邊,壓低聲音“給梧桐樹里弄的喜阿婆送一碗魚香雞蛋。”
“喜阿婆是誰?”顏蓉蹙眉。
上句話的信息還沒有完全消化,又來了一句根本不知所云的話。
顏蓉詫異地看著白菲菲“是他媽媽這樣說的嗎?”
白菲菲沒回答,坐回座位,舉起酒杯笑笑,仰頭飲盡。
“話已帶到,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撤了。酒水我已經買過了,你可以再坐會。”
“白菲菲……”
白菲菲剛一起身,就被顏蓉摁住了。
她想問,但是問題太多,一時還不知道先從哪兒問起,就選了一個最她最關心的。
“……為什么要幫這個忙?聽說你剛結婚不久”
“我說是為了感恩你的救命之恩,你肯定不信。”白菲菲‘噗嗤’一樂,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