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蓉越想,越為王瑛憤憤不平“你媽也就這么一個侄子,怎么也不幫襯一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一家不知一家難!不早了,睡覺啊。”ary打個哈欠,轉過身,背對顏蓉睡了。
聽著ary均勻的呼吸聲,顏蓉輾轉反側,睡不著。
所有事情發生的起源是,賀軍山的被捕,凌和培被雙規。是誰扳倒了賀軍山,把凌和培送拉下馬?
原少儒?還是王瑛?
他倆都有動機,一個為了老婆,一個為了父母,只是凌向……他為了什么?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故事,只是這些故事交叉的點恰好都與她有交集,所以她成了犧牲品。
顏蓉想起在東方榮華王瑛的書房里,看到的影像,心中一陣慌亂。
王瑛對她的感情,絕不是男女之情,她覺得那應該是親情。
顏蓉胡思亂想,翻來覆去,翻著翻著睡著了。
等到早上一睜眼,已經八點二十了,ary不知什么時候,就已經出門上班去了。
她爬起來跳下床,洗漱收拾,又給原少儒做了個菜和湯,帶上土豆餅送去醫院。
路上給王瑛打了個電話,問他身體如何,說好十一點去會所接他,一起去師傅家赴約。
因為害怕遲到了,師傅不高興,顏蓉把東西放下,簡單的寒暄幾句,立馬走人。
“我送送你。”原少儒隨手拿起一件外套,穿上,送她來到電梯前。
顏蓉“今天有風,還是不要出去了,小心感冒。”
原少儒“病房里呆的久了,悶的很。傷口已經愈合,醫生也鼓勵我多走動走動,我下去透口氣。”
“這么久沒回米國,你們那個時間委員會還繼續活動嗎?”顏蓉讓原少儒站在電梯角落里,用身體擋著人,以免碰到他傷口“對了,ay最近忙啥呢?上次來,趕上我受傷,都沒能給她做頓飯吃。”
原少儒“我不在,會有其他成員組織活動。ay最近在忙論文,天天泡在實驗室里,已經好幾天沒和我聯系了。”
“ay還在讀書,沒畢業嗎?”從電梯里出來,顏蓉輕輕攙著原少儒的胳膊,邊走邊聊,“ay用微信嗎?”
“她有微信。”原少儒從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機,“我把她的微信名片發給你,你可以加她微信,和她聊天。”
顏蓉害怕引起原少儒的猜想,轉開話題“我送你去草坪那邊,你也不要走的太久,轉上兩圈就回病房,我明天再來看你,你明天想吃什么?”
“你著急趕時間,就別陪我過去了。明天想吃什么,我想到了給你發微信。”原少儒推薦完ay的微信,和顏蓉再見。
顏蓉也著急趕時間,也沒客套,才剛下臺階,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看見沒,阿凌,這才剛離婚,就又有新歡了。”
顏蓉趕緊轉身,換個方向走。
她都已經下了臺階了,只聽得背后有車輪聲,還沒來得及轉身,手腕已經被人拽住了。
“有再一再二,請不要再三再四。”
顏蓉正準備一把甩開,有人輕輕將她攬入懷里。
“凌先生,是來做康復訓練的嗎?”
顏蓉抬起頭,看見了原少儒嘴角上的微笑,有如春風拂面。
“少儒兄,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你這是不是過分了?”凌向盯著原少儒搭在顏蓉肩上的胳膊,眼眸沉的有如深淵,深不見底。
離婚協議都簽了,他自己都已經住進了賀麗娜家里,與賀麗娜同進同出,儼然一對夫妻,卻教訓別人搭她的肩膀。
世上還有如此雙標的人?
這種話,恐怕也只有凌向能說出的口。
顏蓉連嘲笑他都覺得浪費時間,輕輕拿下原少儒的胳膊,非常曖昧地為他拿掉落在肩膀上的一片樹葉,